
可是現在不過短短五年,護身符就易主了。
白虞的骨頭像是被人將玻璃狠狠紮入其中,每動一下,便是徹骨的疼痛。
即使這樣,她也依舊不向葉晴低頭。
“所以呢?”
“你想表達什麼?”
她盡力控製著憤怒的聲調,未曾想刺耳的嗓音強行鑽入她耳中。
“姐姐,我隻是好心安慰你,你為什麼要推我?”
裴凜趕過來扶起在地上的葉晴,聲音微涼,眼神卻透著不忍。
像是掙紮了許久,才蹦出幾個字。
“虞虞,給小晴道歉。”
白虞咬緊牙關,始終不鬆口。
“沒關係的裴總,姐姐對我有怨氣是正常的,畢竟因為我,她可能這輩子都彈不了鋼琴了。”
葉晴這句話,無疑是給白虞重重一擊,京城內誰人不知她對鋼琴的喜愛程度?
為了學好鋼琴,她即使彈到鍵銷炎、手指三天使不上力也從未放棄過。
可現在,一切的一切都沒了。
而主謀和幫凶此刻就站在她對麵。
白虞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寒涼。
“裴凜,我沒有推她。”
聽到白虞沒有感情的聲線,裴凜眼中一抹詫異悄然劃過,他刹時說不出一句話。
葉晴眼珠微轉,露出磨破皮的掌心,梨花帶雨。
“如果我這雙手一個星期都拿不起畫筆的話,我還不如不活了!”
“我這就把眼角膜還給姐姐,姐姐你別跟裴總置氣了好不好。”
說著她把沾了血的掌心抹向自己的眼睛,裴凜見狀,語氣驚恐。
“小晴,你瘋了?!”
“眼睛再感染怎麼辦?”
裴凜就這麼帶著葉晴離開了走廊。
白虞被留在走廊內,人來人往的醫院,不少人撞到她的肩膀。
直到被人撞倒,膝蓋的疼痛感傳來,白虞終於肯相信這一切是真的。
她疼得站不起來,坐在原地不知所措,此時眼前的紗布已經拆了,而她身側是不斷指責的話語。
“瞎了嗎?擋在中央?”
“眼睛睜開不看人嗎?晦氣!”
“走開啊!沒看見別人著急嗎?”
“......”
聽著指責的話,白虞內心第一次湧起了絕望的情緒。
她不僅僅是彈不了鋼琴了,就連以後走路都很困難。
最終還是醫護人員注意到了白虞,將她帶回了病房。
可剛回到病房沒多久,她就被裴凜的人帶走了。
她被強硬地關進小黑屋,周遭安靜的讓她害怕不已,白虞幾乎一瞬間就猜到了這是什麼地方。
內心的恐懼猶如滔滔江水,將她淹沒。
白虞不停拍打著木門,祈求。
“裴凜!放我出去求求你。”
“我給葉晴道歉!求求你快放我出去!!”
她的聲音已然被恐懼占滿,甚至帶著顫音,未曾想門外的人隻丟下一句。
“虞虞,你先在裏麵好好反省一下。”
“我會放你出來的。”
白虞絕望了,她蜷縮在門後,將頭埋在膝蓋上,因恐懼身體顫抖不止。
裴凜明明知道她有幽閉恐懼症,卻還是將她關進小黑屋內,讓她承受非人的俱意。
白虞真的害怕了,她意識逐漸模糊,直到腳踝的痛楚鑽入她體內。
是蛇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