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何初靜剛剛受了刺激,又受了幾十鞭,在醫院搶救了一夜才撿回一條命。
陸聿琛難得坐在她的床邊陪著她。
他心裏有些煩躁,總是莫名想起何初靜暈倒前說的那句話。
什麼叫寧願嫁給一個活死人,也不願意嫁給他?
很快陸聿琛就在心裏安慰好了自己。
她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他給的,離開了他,她在外麵什麼都不是。
隻不過是一時間的氣話而已,他竟然會蠢到放在心上。
何初靜嚶嚀了一聲,緩緩睜開眼睛。
看見陸聿琛坐在自己身邊,又轉過頭去。
陸聿琛微微皺眉,看見她冷漠的態度心裏有些不滿。
但聽到她抽疼的聲音,還是將她緩緩扶起來:
“我幫你上藥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何初靜掙脫不開,隻能任憑他幫自己上藥。
“你沒必要演到這個份上,免得你的小情人看見,心裏又有不快。”
她的聲音略帶嘲諷。
陸聿琛歎息一聲:
“初靜,我跟沁純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,你為什麼非要揪著不放?”
“丁沁純的孩子哪怕不是你的,你也願意將他當作自己的孩子養,我們的孩子去世兩年,你又去看望過幾次?陸聿琛,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?”
何初靜輕嗤了一聲,眼眶泛紅。
“算我答應你,等沁純的孩子生下來之後,我就把族譜的名字改回來,斷掉跟她的聯係,可以了嗎?”
陸聿琛揉了揉酸澀的眉間,聲音也帶著疲憊。
突然間他的電話響起。
等接完電話後,陸聿琛隻留下一句話就匆匆離開了。
“過幾日是沁純的生日,你好好準備一下,再怎樣她也是你大嫂,別把關係弄的太僵。”
何初靜看著他的背影低聲喃喃。
陸聿琛,我不需要你的承諾,也不想等了。
考慮到丁沁純肚子裏還有孩子,生日宴自然要舉行的隆重一些。
陸母大概想將她和陸聿琛的離婚宣傳成和平離婚,自然不允許在拿到離婚證之前除了岔子。
何初靜不得不去,隻好讓人在商場隨便挑了份禮物帶去。
來到老宅才發現大家都將禮物打開送到丁沁純麵前,或許是哄她開心,也顯得更有麵子。
“聿琛哥哥,我好開心,大家原來都這麼喜歡我的孩子,雖然你們隻是叔侄,但孩子說不定也會很像你。”
聽見丁沁純的笑聲,何初靜握緊了拳頭,很快又鬆開。
她準備將自己的禮物遞到丁沁純麵前,但是對方“不小心”手滑,整個盒子都掉在地上。
裏麵的串珠砸的粉碎,傳來一種奇特的香味。
丁沁純麵色一遍,立刻捂住鼻子:
“是麝香!”
在場的人瞬間麵色一變。
梨、白玉扇子、麝香......
全都是不好的寓意。
滿座皆驚,忍不住議論起何初靜怎麼會這麼惡毒。
“初靜,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歡我,但是孩子是無辜的,你怎麼能給我送這種東西要害死我的孩子啊!”
“聿琛哥,如果今天我沒發現,還一直帶著這串佛珠,說不定幾個月後我的孩子就沒了......”
丁沁純哭的梨花帶雨。
何初靜百口莫辯,隻能聲音沙啞地說出一句:
“我讓人買的不是這些東西,我送的是手表,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哪來的。”
所有人又看向陸聿琛。
他的麵色深沉,腮幫子鼓動。
“既然你說是讓人買的,那就把那人找來對證。”
很快買東西的小女仆就被帶來。
她戰戰兢兢地開口:
“這些東西都太太讓我買的,還說如果我不做,就要辭退我,陸總,我都是逼不得已啊!”
何初靜渾身一顫,不可置信地看著對方。
“我根本就沒有讓你......!”
“夠了!”
陸聿琛額頭的青筋跳了跳,低吼一聲,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她臉上!
這還是第一次,陸聿琛當著這麼多的麵打她。
“事已至此,你還有什麼想狡辯的?”
“何初靜,我對你真失望,把她帶下去關著,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她出來。”
眾人的視線如同針一樣刺在她身上,她看著陸聿琛緩緩走向丁沁純。
“抱歉沁純,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解釋,你想要什麼補償,盡管開口。”
丁沁純的眼淚這才止住。
“真的什麼都可以嗎?”
“前幾日產檢,醫生說我的孩子有融血症,必須要盡快輸血,我記得之前初靜的孩子還留下了臍帶血,能不能輸給我的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