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何初靜一愣,心中警鈴大作撒腿就要跑。
卻被男人一把扯住捂住嘴巴。
“你可真讓我好找啊!當初你跟陸聿琛聯手把我弄的那麼慘,不枉我在酒會裏等了那麼久,終於等到你落單了。”
男人陰險的聲音帶著憤恨,見她不斷亂動,用盡全力揚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臉上!
何初靜悶哼一聲,眼冒金星,整張臉都偏了過去。
“你再叫啊,最好把所有人都叫來,我就當著你老公的麵上你!”
“媽的當初敢做掉我的公司,現在你們一個都別想跑!”
後麵又陸陸續續來了幾個男人拽著她的頭發將她扯進房間。
不知道是誰的手摁住了她的手腕,其他人像是玩弄一隻寵物一樣,慢慢剝掉她的衣服,欣賞她因為恐懼而不斷顫抖的身體。
突然間,走廊盡頭出現了兩道熟悉的聲音。
何初靜心臟停了一拍,一口咬在捂住自己嘴巴的人手上,大喊了一聲:
“陸聿琛!”
正好路過的陸聿琛循聲看去,剛想過去查看情況,就被丁沁純扯住衣角:
“聿琛哥哥,我們快走吧,少管人家的事,說不定是小情侶的情趣呢。”
陸聿琛微微皺眉,卻掰開她的手指往裏麵開著門的房間走去。
快到門口的時候,裏麵傳來微弱的嗚咽聲,和幾聲激烈的碰撞聲。
他的腳步停了下來。
“聿琛哥,我就說這是人家的情趣,人喝多了總是控製不住自己,我們還是走吧。”
聽到漸行漸遠的腳步聲,何初靜心頭一片慘淡絕望。
剛剛那幾巴掌已經打得她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,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了。
隻要陸聿琛再走進一步,就能看見她的臉。
可他就這樣離開了。
兩行清淚滴落,一副惹人憐惜的樣子,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也愣了片刻。
她抓準時機,直接一口咬住男人的手腕,趁他痛苦嚎叫的瞬間一把推開他,撒腿往外麵跑。
她裹緊身上所剩的布料,不敢回頭地拚命奔跑。
直到來到警局做完筆錄,她才敢放心下來,直接在警局暈了過去。
在醫院醒來已經是兩天後的事情了。
病房門被一腳踹開,幾個保鏢進來直接將虛弱的她拽起拖上車。
車子一路開到陸宅,她被丟到陸聿琛麵前。
“何初靜。”
陸聿琛的聲音冰冷刺骨,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怒意。
而坐在一旁的丁沁純笑中帶著幸災樂禍。
“這兩天你在哪?”
“醫院。”
陸聿琛微微眯起眼睛,臉色更黑了。
他抽出一旁的相片狠狠地甩在她臉上,打的她的臉生疼。
何初靜低頭,臉色變得蒼白。
是她前天在酒會上被猥褻的照片,隻是麵容都被ai過了,看上去妖魅十足,浪蕩不堪。
她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“你不信我?”
“你讓我怎麼信你?”
陸聿琛的聲音冰冷到不帶有一絲感情。
何初靜心一顫,緩緩閉上眼睛。
她有些後悔自己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了。
但凡陸聿琛對她還有一點信任,去醫院就能查到她的入院記錄。
而不是拿著這些合成的照片在這裏質問她。
“把家法拿來,我親自用刑。”
陸聿琛站起身接過藤鞭,對著何初靜挺直的腰背揚手就是一鞭!
何初靜咬緊牙關,將所有呻吟聲吞回肚子裏。
“五年來,我從未對你用過家法,隻要你今日願意承認錯誤,再為之前的事情和沁純道歉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豆大的冷汗順著額頭滴落,何初靜臉色蒼白如紙,但還是倔強地抬頭看著他:
“要我給你的情人道歉?你做夢!”
陸聿琛目光一凜,又重重地揮了幾鞭!
何初靜的後背早就皮開肉綻,鮮血流了一地。
她忽然間想起那日陸聿琛跪在祠堂裏的樣子。
也是這般狼狽。
但是她卻放心不下,擔憂到一夜沒睡。
可是現在輪到自己,卻是他親自動手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陸聿琛才放下鞭。
“知錯了嗎?”
陸聿琛走到她麵前,抬起她的下頜強迫她看著自己。
可在看見她蒼白的臉時,陸聿琛的心突然間顫抖了一下。
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胸膛還有起伏,他甚至以為人已經沒有了呼吸。
何初靜張了張嘴唇,聲音細弱蚊蠅。
“說什麼?”
陸聿琛聽不清她的話。
“我說錯就錯在愛上了你。”
“早知當初還不如嫁給一個活死人,就算日後日日守寡,也好過嫁給你。”
說完這句,何初靜徹底暈死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