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孟晚檸直接聯係了可靠的私人調查員。
三天後,報告送來。
照片和記錄清晰顯示,在林曉冉搬過來不過半年,兩人便越了界。
更讓孟晚檸心口發涼的是,蘇景然竟將林曉冉所住的房子買下,悄悄過戶到了她的名下。
她帶著一身寒意回家,剛開門,就聽到活潑的“汪汪”聲。
那隻金毛幼犬正在客廳玩耍,餐桌上放著嶄新的狗糧和寵物用品。
蘇景然明知她嚴重過敏,卻把狗養在了這裏。
最後一點容忍也消失了。
孟晚檸拿出寵物航空箱,將小狗裝進去,提著箱子敲響了隔壁的門。
門開了,林曉冉看到她手裏的箱子,臉上立刻堆起慣常的笑容。
“晚檸姐,你這是......?”
“你的狗,還給你,我又不是你的保姆,連條狗都要幫你照顧。”
孟晚檸說完轉身就走,沒有注意到林曉冉驟然陰沉的表情。
夜裏,孟晚檸睡得極不安穩,胸悶感如影隨形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陣刺鼻的濃煙味將她嗆醒。
她駭然睜眼,房間裏已彌漫灰白濃煙,熱浪從門縫襲來。
著火了!
“咳咳,蘇景然!”
她掙紮下床,卻腿腳發軟,呼吸艱難。
她撲向臥室門,把手滾燙,隻能用盡力氣呼喊。
“救命,蘇景然!救我......”
急促的腳步聲停在門外,幾聲撞擊聲後,蘇景然的身影出現在濃煙中。
蘇景然看到了她,腳步卻一頓。
他的目光急速掃過房間,然後,孟晚檸眼睜睜看著他毫不猶豫地轉身,衝向了角落。
他一把抱起那隻嚇壞的小狗,用外套裹緊護在懷裏,沒有再看她,徑直衝出了大門。
孟晚檸的手,還徒勞地懸在半空。
鼻腔是灼熱的煙塵,心臟是徹底冰封的死寂。
原來,她真的不如一條狗。
眼前最後的光亮被黑暗吞噬,她失去了所有意識。
孟晚檸醒來時,蘇景然正守在床邊。
他眼下泛著青黑,聲音沙啞。
“你昏迷了四天,我真怕你醒不過來。”
察覺到孟晚檸的冷漠,他急切地俯身解釋。
“火太大了,我想先把狗抱出去,然後立刻回來救你。你都不知道,看到你失去意識,我有多害怕。”
領口隨動作敞開,一枚新鮮的吻痕清晰可見。
孟晚檸盯著那痕跡,嘶啞地笑了一聲。
她轉頭看向旁邊的林曉冉。
“狗我明明還給你了,為什麼火災時它在我臥室?”
如果不是因為過敏昏沉,她本該能更早察覺。
林曉冉眼圈微紅,語氣滿是歉意。
“晚檸姐,都怪我,是辰辰晚上鬧著找狗,我才悄悄拜托景然哥放回去一會兒,我真的沒想到會起火。”
她頓了頓,溫聲提議。
“新家被燒毀了,你出院後住我那兒吧?住院的時候我和景然哥一起照顧你,也方便些。”
蘇景然立刻點頭。
“曉冉考慮得周到,你這次傷得不輕,需要人仔細照顧。”
住院期間,林曉冉每日準時來為她上藥,動作輕柔細致。
可孟晚檸手臂和頸側的燙傷非但未愈,反而日益惡化,創麵紅腫潰爛,滲出渾濁的膿液,疼痛刺癢鑽心。
第七天,當林曉冉再次準備塗藥時,孟晚檸猛地抽回已開始流膿的手臂。
“這藥有問題。”她死死盯著林曉冉,“我的傷口為什麼會潰爛成這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