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席斯年摸了下被打的臉,輕蔑一笑,隨後把謝南笙壓上了車。
謝南笙不知道席斯年要幹什麼,心裏隱隱不安。
直到勞斯萊斯停在一處廢棄工廠,周圍漆黑得可怕,縈繞著濃重的詭異。
她被拉下了車,沒走幾步就看到躲在角落的林舒然。
看到是席斯年,林舒然連滾帶爬跑了出來,撲進席斯年懷裏,“哥哥,我還以為......我再也見不到你了。”
她泫然欲泣,卻在看到旁邊的謝南笙時眼神驟變。
“對不起嫂嫂,我就是太害怕了才會抱哥哥。”
說完她立馬識趣的鬆開了的席斯年,小心翼翼看著謝南笙。
“謝南笙。”席斯年輕飄飄瞥了眼廢棄工廠裏麵,“你不是說不是你嗎?那就把你關在這裏一晚,如果不是你幹的,看在我麵子上也不會動你,如果是你幹的,明天法院見。”
說完,席斯年摟著林舒然上了車。
身後漆黑的一片仿佛要把謝南笙包裹,失望替代了不適和心酸,“席斯年,我的命對你來說就這麼輕賤?”
她語氣淡淡的,卻蘊藏著濃重的嘲諷。
席斯年看著一副絕望神情的謝南笙,眉眼幾不可查鬆緩了些。
不知為何,他心裏隱隱有絲不安,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要脫離他的掌控。
“不......”他剛準備解釋,身旁的林舒然拉了拉他的袖子,“哥哥,嫂嫂這樣說是在怪我嗎?”
她垂下眼,盡顯委屈,“是,我的命才輕賤,既然嫂嫂都這樣暗示我了,合同的事就不用哥哥你幫忙了,我自己會找別人幫忙。”
說罷她就掙脫開席斯年的掌控朝漆黑處跑去。
席斯年連忙拽回林舒然,心中那些對謝南笙的愧疚瞬間煙消雲散。
“京城誰不知道你是我席斯年的心肝?乖,你的命不輕賤,哥哥會幫你到底,至於謝南笙......”
他薄涼的視線再次落到謝南笙身上,語氣輕蔑,“是她嘴賤,今天就讓她吃吃苦頭,我們走。”
車門關閉,謝南笙後知後覺追了上去,死死拽著車門,“席斯年!不是我,我說了不是我!讓我上去!”
席斯年輕描淡寫瞥了她一眼,朝司機擺擺手。
看到車子啟動,謝南笙連滾帶爬追了上去,但也無濟於事,甚至因為速度過快沒注意到腳下的石頭,重重摔了下去。
手掌被鋒利的石子劃破,鮮血瞬間彌漫出來,染紅了她的雙眼。
沒多久,廢棄工廠的人就走了出來,似乎是知道她在附近一樣瘋狂尋找。
“那個臭女人躲哪裏去了?不是說她就在外麵罵?難道她還能憑空消失不成!”
“趕緊找吧,要不然都沒法和林小姐交代。”
“不過她謝南笙到底也是席斯年的老婆,我們這樣做真的沒事嗎?”
“能有什麼事?他敢把人留在這,就做好了我們處置謝南笙的準備,畢竟她謝南笙算什麼啊?誰不知道林舒然才是他席斯年的心肝。”
這是連外人都知道的道理,謝南笙卻在其中徘徊了數年。
直到心布滿傷痕,絕望至極時才無法自欺欺人。
她苦澀抹了把眼睛,剛準備偷偷溜走,手機忽地響了。
是林舒然的電話!
突兀的電話鈴聲瞬間讓綁匪們確定方向,漸漸朝她這裏聚攏。
她渾身瞬間冰涼,驚出一背冷汗,幾乎是沒有猶豫的朝市區衝去。
身後的喊罵聲充斥著她的腦袋,或許是求生本能突破了極限,竟真讓她逃出他們的魔爪。
到市區的第一時間她直接去了警察局。
“我舉報,席家林舒然殺人未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