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雙目猩紅,語調不疾不徐,卻讓林舒然的手猛地顫了顫。
她磕磕絆絆往後退了退,有些狼狽,卻還是強撐著挽回尊嚴。
“哥哥他自然會護著我,要不然他怎麼會為了我裝失憶?謝南笙,你別太看得起自己!”
她急於證明的樣子有些狼狽,謝南笙笑了笑,沒應聲。
她急著去辦簽證,卻在從大使館出來時碰到了席斯年。
對方冷淡的眉眼從她的臉上移,隨後落在大使館的牌子上,微微皺起。
“你怎麼在這裏?”
他語氣毫無波瀾。
“路過。”謝南笙瞥他一眼,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。
對於她的冷淡讓席斯年很不爽,他上前攥住謝南笙的手腕,趕走了出租車。
“你老公都在這了,為什麼還要上別的男人的車?”
他眼睛微眯,意味深長的,“難不成你又是演戲給外人看,讓舒然成為眾矢之的?”
他強行把謝南笙往車上拉,語氣森冷,“上車。”
車裏,謝南笙一言不發,隻是沉默看著窗外,反而是席斯年主動破了冰。
“你還沒說你來大使館幹什麼。”席斯年透過後視鏡看謝南笙,沒什麼溫度。
謝南笙皺了皺眉,依舊是雲淡風輕的語氣,“辦簽證。”
席斯年卻絲毫不相信,冷笑一聲:“據我所知,你對我的控製欲可是強得可怕,你就不怕你賭氣出國後我會徹底和林舒然在一起?”
他勾了勾唇,語氣平淡又戲謔。
盡管他心裏是這樣想,可他握住方向盤的手卻是不動聲色縮了縮。
哪怕是假的,他還是有些憤然,他不允許謝南笙不受自己控製。
謝南笙苦澀笑了笑,輕聲說:“是嗎?”她沒拆穿,“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沒失憶呢,居然知道我這麼‘愛你’。”
聞言,席斯年的表情僵在臉上,神情恢複成以往的冷漠,麵不改色轉動方向盤。
“我隻是勸告你,別無理取鬧,否則別怪我不記過去情義。”
謝南笙沒應聲,而就在這時,席斯年的手機響了。
“哥哥,我被跟蹤了。”
席斯年頓時緊張起來,一個急刹停在路邊,突然的急刹讓謝南笙的額頭重重撞向玻璃,頭暈眼花起來。
她捂著額頭,還沒發話就聽到電話那頭帶著哭腔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說。
“他們說是嫂嫂讓他們來的,說要把我......毀容,讓我再也勾搭不了你。”林舒然抽噎著,“哥哥,你幫我和嫂嫂說說情好嗎?我是模特,我不能......不能毀容啊。”
她這番話徹底讓席斯年失去理智,謝南笙被強行拉下車,“謝南笙,和他們說,放過舒然。”
謝南笙咬著唇,聞言笑出了聲,盡管不是她做的,可在這卑劣的謊言麵前她卻連辯解都懶得。
“你難道不知道我睚眥必報?席斯年,她林舒然惹了我,這就是她的報應!”
“啪——”謝南笙被打得臉偏向一旁,臉瞬間腫了起來,她卻是毫不猶豫打了過去。
“席斯年!我說了,不是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