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謝南笙忽地笑了。
這種話說說就算了,信的人怕是隻有他席斯年。
她合上眼,言簡意賅,“我說了我沒有說過,席斯年你聽不懂人話嗎?”
周遭寂靜一片。
林舒然泫然欲泣,肩膀抽/動著,“所以嫂嫂你是不願意澄清了?你是準備把我往死路裏送對嗎?”
她抽噎著鼻子,委屈道:“是,如果不是嫂嫂你的功勞,我在外人眼裏怎麼會是那種樣子?我知道你記恨我,記恨哥哥醒來隻記得我,既然這樣,那我就退出你們的生活!”
說罷她驟然向外倒去,手中的刀砸在地毯上,發出刺眼的寒光。
席斯年幾乎是立馬就撲了上去,在千鈞一刻之際抓住了林舒然的手,哪怕他的手被鋒利的玻璃碎片化作他也沒鬆手。
迫於重力,他脖頸上青筋暴起,一隻腿懸在半空,“舒然,抓住我的手,別鬆。”
其他同事緩過神來,手忙腳亂地把席斯年和林舒然拉了進來。
席斯年剛站穩,一巴掌就甩到了謝南笙臉上。
她捂著紅腫的臉,怒不可遏瞪向席斯年,“席斯年,你有病是不是?我說了那不是我說的,是她林舒然信口胡謅!”
謝南笙喉嚨沙啞,仿佛被車碾過。
林舒然聞言頓時紅了眼,沙著嗓子反駁道:“嫂嫂,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,可我也是有尊嚴的......”
席斯年揉著太陽穴語氣煩躁,“夠了。”
他看向謝南笙,冷笑出聲,“你一向伶牙俐齒,舒然被你哄騙簽了那個是我管教有失,所以,這十五天你忍也得忍,不忍也得忍。”
冰冷的目光像箭一樣射過來,徹底擊潰謝南笙最後一絲尊嚴。
“反正你謝南笙不是很能忍嗎?”
這一刻,謝南笙沒再反駁,她靜靜垂下眸,眸中的淚如鮮血淋漓。
“好,我忍。”
轉身,她倔強抹去眼角的淚。
她算計林舒然這件事頓時在網上傳得熱火朝天,不少人紛紛心疼起林舒然,而謝南笙這個“始作俑者”則是被罵得狗血淋頭。
書房,謝南笙麵無表情摁滅手機,林舒然這時走了進來。
她眼神戲謔,一副大獲全勝的心滿意足。
“嫂嫂,你現在的風評很不好哦。”她坐到書桌上,居高臨下看著謝南笙,捂住嘴說,“哥哥也不知怎的,也不幫你下熱搜,要不我去幫你說下情?”
她得意忘形笑了笑,盯著謝南笙的臉,可那張臉卻平靜至極,好似林舒然說的是什麼無關緊要的事。
謝南笙站起來,把剛剛整理好的離婚協議塞進抽屜,隨後緩緩抬起眸說:“不勞你費心了,不過都是些小事。”
說完她往書房外走,卻被林舒然故意拌倒,一陣天旋地轉後,謝南笙的手肘重重砸在地麵,發出沉重的悶響。
鑽心刺骨的疼痛在手肘無限放大,她痛得直吸氣。
高跟鞋的“噔噔”聲在她身旁停下,林舒然一臉戲謔看著她說。
“嫂嫂,你狼狽的樣子,真可笑。”
謝南笙咬唇,強忍疼痛站了起來,隨後一巴掌甩了過去。
“林舒然,你最好祈禱席斯年永遠護著你,隻要有一次他沒看住你,我絕對會讓你,十倍奉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