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席斯年的心咯噔了一下,上前拉住謝南笙的胳膊。
“我是說過不記得和你的事,但這到底也是你的家,你沒必要搬出去住,要不然被外人看到了不知道會怎麼議論舒然。”
謝南笙不動聲色錯開身子,和席斯年保持著距離。
她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帶雨的林舒然,又看了眼一臉理所當然的席斯年,心裏一陣惡心。
她勾勾唇,故意惡心席斯年,“你不讓我走,是想起了什麼?既然如此,那就讓她林舒然走吧。”
話音剛落,謝南笙就看到席斯年不動聲色往後麵退了退。
態度不言而喻。
謝南笙沒過多糾纏,簡單提了個行李箱就奪門而出。
“砰”的一聲將她和席斯年隔開。
她隨意找了個酒店住著,條件雖比不上席家,但好在住得舒坦。
第一件事完成了,便要著手準備第二件事——離職。
她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公司,正巧碰到了席斯年安排林舒然入職。
隻是今天同事看他們的目光格外奇怪,諷刺又嫌棄。
而看她的眼神,則是充滿了憐憫。
就在她走進辦公室遞交辭職報告時,沒關嚴實的門傳來他們的議論聲。
“沒想到平日裏一副小白花的林舒然背地裏居然勾引自己的哥哥?惡心不惡心啊?”
“你們沒聽說林舒然簽了個黃色條約嗎?聽說還是和席/總......”
“謝經理真是可憐,一麵要承受老公失憶不記得自己的痛苦,一麵還要和這兩個賤人周旋。”
......
剛準備看辭職報告的席斯年的手驟然僵住,隨即憤怒將辭職報告砸向謝南笙。
“這就是你搬出來的目的?謝南笙,你知不知道這樣會毀了舒然?你這樣讓她一個小女生怎麼見人?”
謝南笙把辭職報告撿起,麵無表情道:“我沒這麼閑,席斯年,你別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樣齷齪行嗎?”
席斯年被謝南笙的話嗆住了嘴,滿臉尷尬。
就在他再次準備看謝南笙遞過來的文件時,外麵傳來劇烈的響動。
席斯年連忙簽了字往外走,動作行雲流水,甚至都沒看清簽的是什麼。
陽台,林舒然拿著水果刀抵著脖子一臉絕望看著裏麵。
“斯年,現在外麵已經傳遍了,都說我是勾搭你上位的小三,說讓我去死。”
“可是那個黃色條約我真的不知道,當時是嫂嫂說的可以簽,我不知道嫂嫂居然會害我......”
說著她就低頭去擦眼淚,仿佛多委屈一樣。
反倒是一旁的謝南笙不明所以起來,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看過條約這件事,這林舒然分明是倒打一耙!
“林舒然,你別胡說八道了,我什麼時候看過這個條約?”
林舒然不再說話,隻是哭,哭的時候還故意把刀往脖子上移了點。
謝南笙見林舒然這模樣,也懶得和她爭論,轉身和席斯年說:“你信我,還是信她?”
席斯年神情不悅,目光死死盯著林舒然。
聞言雲淡風輕看了她一眼,語氣十分篤定,“你是覺得,舒然會用自己的清白開玩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