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席斯年沒再回他們這個家,一連四天,人影都看不到。
但這次謝南笙卻是連過問都沒過問一次,就連管家問她席斯年去哪裏了,她也隻是雲淡風輕的一句話。
“不知道,他席斯年去哪裏和我有什麼關係?”
話音剛落,席斯年摟著林舒然的腰走了進來,看到他和林舒然這樣親昵的距離,別墅裏的仆人瞬間將目光聚焦到謝南笙身上。
畢竟上一次席斯年在她麵前牽林舒然的手,她直接把林舒然送去了法國,換來的是席斯年三個月的不理不睬。
她實在太愛他了,於是降低了底線,又把人接了回來。
這一次謝南笙隻是雲淡風輕看了席斯年一眼,放下手裏的古董花瓶,和趙管家說。
“把這個送去拍賣場吧,放在家裏怪礙眼的。”
聞言,席斯年的表情驟然僵住,想都不想發問道:“好好的花瓶賣了幹什麼,這不是我送給你的紀/念日禮物嗎,你平日可是把它當寶貝供著!”
話一出口,席斯年頓時覺得說錯了話,剛想解釋,謝南笙就打斷了他。
“舊的不去,新的不來。”
說完,她徑直上樓。
她能感覺到身後熾熱的目光緊緊追隨她,但她心裏卻再無波瀾。
在她收拾東西時,林舒然走了進來,倚靠著她的衣櫃語調慵懶,“你知道哥哥的失憶是假的了對嗎?”
謝南笙收拾的手一愣,沒有作答。
林舒然突然抓住她的肩膀,眼神直勾勾盯著她,迫切想要在她眼裏看到一絲一毫的悲傷。
但,沒有。
林舒然忽地笑了,“我看你這次能忍多久,謝南笙,從你嫁進家裏的那一天起我就期待著這一天,一直高高在上的大小姐,是怎麼看著自己老公出軌的。”
她撩了撩謝南笙的頭發,笑得散漫,“沒想到,居然是個慫貨,你是不是在等哥哥‘恢複記憶’繼續做你的好好老公?”
“做夢吧!”
謝南笙抬眸看向她,神情詫異,“我什麼時候說我在等他恢複記憶了?”
林舒然表情微怔,笑容僵在臉上。
可旋即她就釋懷一笑,隻覺得謝南笙在伶牙俐齒。
身後忽地傳來腳步聲,由遠及近。
“撲通”一聲,林舒然直勾勾跪在謝南笙麵前,眼眶適時紅了起來,語氣顫抖。
“我知道錯了南笙嫂嫂,我會和哥哥說明白的,不過你提議的我實在不能接受,我才二十,怎麼能和那麼多男的拍那種影片?”
她委屈擦了擦眼角,話落額頭重重磕在地麵,“如果是這樣,我還不如死了算了!”
說罷她立馬起身,扒開窗戶就要往外跳。
一個身影猛地衝了進來,拉住了她。
隨後是“啪”的一巴掌,謝南笙的臉頓時紅了一片,怒不可遏瞪向席斯年。
席斯年被她瞪得有點發慌,卻還是強撐冷靜說:“我不記得以前和你的事了,你別想道德綁架我,我現在,隻會給舒然做主。”
他的刻意強調讓謝南笙冷笑了一聲,隨後收回了視線。
她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,更沒有耐心陪著一個裝睡的人演戲。
“好。”她雲淡風輕地轉過身,繼續收拾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