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警察神色迥異看了她一眼,有些懷疑說:“你確定是席家的林舒然,據我所知,林舒然小姐可是出了名的善良,怎麼可能做這種事?”
或許是認出了謝南笙,警察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語氣冰冷。
“謝小姐,報假警可是要付出代價的,你確定要這樣做?”
“確定。”盡管被懷疑,但謝南笙還是不準備放過林舒然。
兩小時後,林舒然哭哭啼啼出現在警局,身後是陪她一起的席斯年。
“別怕舒然,我會保護你的。”
抬眸的瞬間,席斯年和謝南笙的視線碰撞。
他探究的目光在謝南笙身上流轉,輕易忽略了那些傷,“謝南笙,看來我說的沒錯,那些人果然是你找來的。”
謝南笙苦笑了聲,說出事情原委。
“所以你說,是舒然找的人汙蔑你,後麵也是舒然故意暴露你的位置?”
謝南笙斂眸,語氣平靜“嗯”了一聲。
她想知道席斯年會怎麼處理。
一聲嘲諷的笑從席斯年喉嚨溢了出來,戲謔看著她說:“謝南笙,我是失憶了,但我也不是傻子。”
他拽著謝南笙的手臂,語氣冷冽,“跟我回去,別在外麵丟我的臉了。”
“丟你的臉?席斯年,是林舒然害的我頻繁出醜,你不但不處理,反而覺得受害者有罪,你真的太讓人惡心了。”
她聲音沙啞,目眥欲裂,整個人宛如冬雪裏的小草一樣倔強又脆弱。
話一說出,周遭就聚滿了看熱鬧的人。
林舒然心一橫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跪了下來,低聲下氣說:“嫂嫂對不起!都是我的錯,我不應該讓哥哥陪我來警局的!我更不應該出現在你們麵前。”
她悲憤交加,瘦弱的身子不斷顫抖,宛如皎潔的明月受了侮辱一般,讓人心疼。
她轉身,抓住席斯年的褲腿低聲道:“嫂嫂強迫我簽下那個合同我也不怪她,要怪就怪我命賤,以後我不會在出現在你們麵前了,男主角我也會另尋他人!”
“誰允許你找別人?”席斯年嗓音森冷,麵目憤然,死死拽著林舒然的手不放。
林舒然奮力抵抗,豆大的淚珠盡數滾落。
“哥哥,別這樣,我不想你們因為我鬧矛盾!”
席斯年扣住林舒然的頭,嗓音溫柔,“別怕,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。”
說完,他身後的保鏢就走了出來,拽著謝南笙的頭發往外走。
頭上的刺痛感打破了謝南笙的理智,她幾乎用盡畢生所有的話把席斯年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被扔進勞斯萊斯時,謝南笙忽地平靜,“席斯年,離婚吧。”
正給席斯年係安全帶的手一僵,停下動作看向她:“還有四天,拍完最後一部影片我就去治療,你就這樣急不可耐地把舒然逼到絕路?”
頭皮還火辣辣的痛,謝南笙卻無比清醒。
事到如今,席斯年還沒認清事實,她是真的要離開他了,不是玩笑話。
“我沒開玩笑,離婚以後你想和林舒然幹什麼都可以,我不過問。”
“你還我自由,以後我們兩不相欠。”
“砰——”席斯年拳頭重重砸在方向盤上,車子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“謝南笙,你就非要逼死舒然,逼死我?”
“我沒......”話音剛落,謝南笙就看到副駕駛的車門被猛地拽開,濕冷的寒風呼嘯而過。
林舒然毫不猶豫跳了出去,瞬間被亂入車流,無影無蹤!
席斯年雙目通紅,快速開門衝了過去,卻隻看到奄奄一息躺在路中間的林舒然,地上是驚心動魄的一片紅。
救護車來的很快,可席斯年卻在短短十分鐘裏叫來律師團,不僅給謝南笙定了罪,更是直接把她送進監獄,隻是席斯年沒注意到的是,扣押走謝南笙的警員說了一句話。
“年紀輕輕的,怎麼就被定了死罪,真是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