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隨後,童念被警察帶進拘留室。
一進去,她就知道,蘇雁晚提前打過招呼。
幾個人將臉色煞白的她團團圍住,獰笑著:
“金主說了,她是個啞巴,根本叫不出聲!隨便我們怎麼折磨......”
接下來整整五天,成了童念的煉獄。
床榻被塞滿垃圾,刺鼻的腐臭讓她整夜無法入眠;飯菜被倒在地上,她被逼迫像狗一樣吃食;身體被反複毒打,直至傷口潰爛、胸骨斷裂。
她咬著牙,沒有求饒一次,眼底越來越冷。
五天後,童念慘白著臉走出拘留所。
門前空無一人,江聞欒沒有來。
隻有他兩天前發來的短信:
【拘留這幾天就當是給你個教訓,你好好反省一下。】
她攥緊手機,胸口處斷裂的骨頭像被冰碴凍結,更疼了。
她收起手機,踉蹌著就要打車回家,一輛蘭博基尼突然衝過來,下一秒,橫停在她麵前。
車窗搖下,露出蘇雁晚似笑非笑的臉。
“聞欒公事繁忙,抽不開身,讓我們來接你。”
她上下打量童念,眼中閃爍著興奮而惡毒的光芒,明知故問:“在拘留所這五天過得怎麼樣?裏麵沒人欺負你吧?”
話落,車上其餘幾人一陣哄笑。
童念緊了緊指節,眼底淬冰,沒理,也沒上車,轉身就走。
“你這死啞巴什麼態度!給我站住!”
一聲怒喝追上來,蘇雁晚的一個男性朋友大步衝下車,一把嵌住她的手臂,將她摜進車裏。
童念斷裂的胸骨經這麼一撞,劇痛瞬間襲來,疼得眼前一黑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男人冷哼一聲。
緊接著,砰的一聲,車門在她身側被關上,載著她疾馳而去。
車子駛離鬧區,最終在一片空寂無人的樹林停下。
童念被粗暴拖拽下車,吃痛的眉頭還未鬆開,就見蘇雁晚斜倚著車門,眼含譏誚:
“昨晚我一句頭疼,聞欒半夜親自給我送藥,噓寒問暖。今天你釋放的大好日子,他卻來都不來。”
她直起身逼近,盯著她的目光似一柄淬毒的刀刃。
“童念,他娶你不過是把你當成工具,為了和我在一起,你以為你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,可你隻不過是個被蒙在鼓裏的可憐蟲罷了!你真以為聞欒會喜歡你一個話都不會說的啞巴?!”
話落,周圍道道譏笑砸在她身上。
童念垂在身側的手微微發顫。
屈辱和怒火瞬間湧上她的胸口,幾乎要破膛而出——
她抬手朝蘇雁晚猛地一推,紅著眼狠狠瞪過去。
蘇雁晚被推得一個踉蹌,後退兩步才站穩,眼底譏誚盡碎,瞬間化為駭人的陰沉:
“敢跟我動手?你找死!”
她猛地揚起手,一巴掌就要朝童念臉頰狠狠落下,半空卻突然一滯,改了主意。
轉而看向其中一個抱臂看戲的男性朋友,眼中暗光閃爍:
“她雖然是個啞巴,但臉蛋和身材都是上乘,你有沒有興趣?”
男人的視線從童念小腿一路掠至她微亂領口下的飽滿,狎昵一笑:
“確實上乘。”
下一瞬,就已逼至童念身前,眼中的欲色毫不遮掩:
“交給我來收拾她。再烈性的女人,到了我胯下,都會軟成一灘水!”
話音未落,他手已伸出,刺啦!
童念領口被猛地一扯,撕出大片白皙!
她臉上血色驟然褪盡,擰身就要跑,男人一把將她摜倒,欺身壓上,冷笑:
“跑什麼!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?一個啞巴殘廢,也敢在我麵前裝貞潔烈女?!”
圍觀的幾人,有人蠢蠢欲動,有人興奮看戲,而蘇雁晚正舉著手機,攝像頭對準她驚恐煞白的臉,笑容深深:
“你說聞欒看見這條視頻,還會要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