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一巴掌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不敢動。
傅謹言雙目猩紅死死的瞪著秦苒:“你別後悔!”
上一次他這麼說話那個人被打的連全身沒有一塊好肉。
秦苒如鯁在喉,手指緊緊的掐掌心,強迫自己忘記眼前的男人曾經說過會一輩子對她好。
她轉身離開,一腳一腳的踩進了雪中。
那一夜整個京北沒有一家醫院看收治她。
她苦笑一聲,原來這就是傅謹言的報複。
她冒著大雪饑寒交迫暈倒在路邊。
再次睜眼的時候,是在熟悉的家中。
傅謹言一口一口的將薑湯灌進她的口中。
他的指尖搭在秦苒的額頭上,氣氛融洽到好像一切都沒發生。
“秦苒,我早就說了得罪我沒有好果子吃,現在不過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“你將香水換回來,紋身紋回來,這件事就算揭過去了,作為補償我下個月會帶你去看你媽。”
秦苒雙目通紅,她一把打翻了那碗薑湯:“傅謹言,你沒資格提我媽!”
滾燙的薑湯灑在男人的手上,那片皮膚逐漸泛紅。
他氣紅了眼睛隨手將二人的結婚照狠狠的砸在地上。
“憑什麼!”
“就憑我媽是被你——”
害死的!
話未說完,保姆卻急匆匆的打斷二人的爭吵。
“傅總,不好了,岑小姐被綁架了!”
隻聽砰的一聲,傅謹言慌忙離開。
傅謹言一走,整個家中空空蕩蕩。
她心臟卻無比的荒蕪,將從前那些幸福的照片點燃殆盡。
“夫人,這些都是您和先生寶貴的回憶啊,您這樣多可惜!”
秦苒的眼淚無聲的流淌,她從頭到尾都是個贗品,和傅謹言哪裏有什麼回憶。
正當她收拾好所有的東西準備離開時。
傅謹言卻一臉陰沉的回來了,男人的雙手緊緊的抓住了秦苒的手腕。
“你讓人打斷她的腿還不夠?現在還要找人強奸詩詩?”
“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!”
秦苒猛然推了一把傅謹言:“你少往我身上潑臟水!我聽不懂你說什麼!”
可下一刻,一個巴掌就重重的落在她的臉上。
秦苒的臉瞬間紅腫起來,她吐出一口血水。
轉頭就被男人推進了車中。
“放開我!你要帶我去哪!”
秦苒拚命的掙紮,傅謹言卻再也沒有給她一個眼神。
她被踉蹌著推下了車,來到了一處廢棄的倉庫麵前。
傅謹言將後備箱中錢狠狠的砸在地上,聲音冷漠道:
“她付你多少錢,我出十倍,把你們要對詩詩做的事通通都做在她的身上。”
說完,傅謹言彎腰抱起渾身臟汙的女孩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秦苒瞬間被幾個壯漢包圍,她的心好像被生剜了一塊。
“傅謹言,就算我今天死在這裏,你也不在乎嗎?”
“苒苒,你做錯了事,就應該接受懲罰。”
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不見,秦苒也徹底死心。
綁匪狠狠的踢在了那條斷腿上,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見。
下一刻,秦苒被扒去了全身的衣服。
她滿眼都是麻木,想要掙紮卻被捂住了嘴。
“詩詩姐這一招還真是高!既解決了情敵,也能讓兄弟們爽一爽!”
“她?一個學人精算什麼情敵,頂多是個玩意。”
她雙目通紅,心中恨的發脹,一口狠狠的咬在那人的身上。
幾乎生生咬下來一口血肉。
那人吃痛,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她的臉上。
“媽的!你裝也不裝像一點!詩詩姐可從來不會這麼粗魯!”
一陣耳鳴之後。
秦苒卻發現自己的右耳聽不見了。
她心如死灰,被深深的按進泥中。
如同一條死魚一樣不再掙紮。
直到三天後,傅謹言將一絲不掛蜷縮角落的她拉出來。
男人的手狠狠的捏住了她的下頜,咬牙切齒道:“秦苒,跟我道歉我就放過你!”
她的心幾乎疼成了碎片,她咬著牙拚盡最後一絲力氣狠狠的推開傅謹言。
“我做錯了什麼要我道歉!”
傅謹言的臉色瞬間陰沉起來:“你別後悔就行。”
直到渾身是傷的身體被狠狠的丟到了床上,男人將她狠狠的按在身下。
秦苒渾身發抖雙目通紅的看著傅謹言,一巴掌狠狠打在她的臉上。
“別碰我!”
“你都和那麼多人睡了!還在這裏裝什麼清高!”
身下強烈的痛意幾乎要將她撕成兩半。
恍惚間,回憶驟然將她拉回從前。
三年前,傅謹言每次和她歡愛的時候都小心翼翼。
事後,也總是貼心的抱著她去洗澡。
眼淚浸潤了眼眶。
她的指甲狠狠的在傅謹言的背上摳出一道又一道血痕。
嘴上卻輕笑道:“那天我睡的所有人,都比你的技術好!”
傅謹言猩紅的眼眶憤恨的瞪著她,幾乎要將拆之入腹。
可下一刻,門卻輕輕被打開。
岑詩詩紅著眼睛,輕輕將避孕套遞給傅謹言。
“謹言哥,你不是說隻有我能生傅家的孩子嗎?”
“為此你不惜讓秦苒流產六次,這些難道你都忘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