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謹言的身體一僵,下一秒就起身緊緊的將岑詩詩護在懷中安撫情緒。
“詩詩,別哭,我怎麼會對一個贗品感興趣呢?”
“你看上那款鑽戒,我這就買來送給你怎麼樣?”
男人頭也不回的將岑詩詩彎腰抱起,神色中滿是溫柔。
秦苒的眼眶卻猛然一酸,輕笑一聲。
三年,六次懷孕,六次流產。
每一次傅謹言都緊緊的抱著她說未來還會有的。
她居然傻到信以為真,傅謹言真的想要跟她有個孩子?
她這個替身當的太久了,也是時候離開了。
電話鈴聲猛然響起:“大小姐,您的離婚申請流程隻剩下三天了,這多少人擠破頭也不能嫁給傅謹言,您真的願意舍棄嗎?”
秦苒的眼中滿是疲憊。
曾經的她敢愛敢恨,別人讓她不痛快她就要千倍百倍的還回去。
而在傅謹言身邊的這幾年,她受了太多委屈,早就看透了。
如今媽媽已經不在了,留在傅謹言身邊唯一的理由也沒了。
“我確定,我要離開傅謹言。”
卻聽電話那頭一陣騷亂,對麵的人慌張的說:
“不好了,傅謹言非要買下秦夫人留給小姐您的那顆遺物鑽戒!”
秦苒的瞳孔極具收縮,她的心臟怦怦跳,指甲狠狠的掐進了肉裏。
她當即一路飆車來到了秦家。
男人緊緊的將岑詩詩攬在懷中:“今天詩詩看中戒指,你們說個數,我一定要帶走的。”
秦苒的目光落到了那顆鑽戒上,火彩刺眼。
那是媽媽耗費了三年的心血才為她尋來的鑽戒!
“別做夢了!這顆鑽戒是我的,還給我!”
傅謹言輕笑一聲:“苒苒,你已經有了那麼多鑽戒了這款,就別和詩詩搶這一個了。”
她憤怒的看著傅謹言,心中苦水翻湧。
“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,憑什麼讓給她?”
男人的聲音帶了幾分不耐:
“等你媽媽出院,你讓她在做就是了,詩詩和你不一樣,她從小生活在貧民窟,沒見過這麼好的東西。”
秦苒的雙眼猩紅,死死的看著岑詩詩手中的鑽戒。
“我媽媽不能再為我做了!你滿意了嗎?”
傅謹言愣了一瞬間,還未等她開口岑詩詩卻委屈道:
“謹言,雖然我很喜歡,但我不想讓你為難。”
女人伸手作勢要將鑽戒還給秦苒,可下一刻戒指卻重重的滾落到了一旁的湖中。
“秦苒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”
秦苒失去所有的理智,她憤怒的拉著岑詩詩,將她狠狠的推進水中。
“你既然不是故意的,那你就去給我找回來!”
“你還給我!”
隻聽啪的一巴掌,秦苒的臉瞬間浮腫起來。
“為了一個不值錢的玩意,你就敢這麼欺負詩詩!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,你才是那個不值錢的贗品,學人精!”
她的身體一輕,轉身被男人按進水中。
刺骨的冷水灌進她的身體,從前的傷疤也開始隱隱作痛。
朦朧間,她隻看見岑詩詩被傅謹言抱在懷中。
從前相處的點點滴滴一陣一陣的湧上她的心頭。
傅謹言的懷抱,傅謹言的氣息,從熟悉到陌生。
她冷的瑟瑟發抖,可傅謹言卻隻輕輕挑眉。
“沒有我的允許,誰都不許讓她上來。”
她看著傅謹言那張薄情的臉,心中好像有一根弦啪的一聲斷了。
“傅謹言,我恨你!”
男人的身體僵在原地,目光死死盯著秦苒。
“你有什麼資格恨我!要不是我,你媽媽能活到今天!”
她的嘴唇勾起一個諷刺的譏笑,隻覺得好像在湖中看見媽媽留下來的寶貝鑽戒了。
秦苒的身體再也撐不住了,隻覺得越來越冷。
她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。
再次醒來的時候,身邊隻剩下傅謹言一個人。
男人冷冷的撇了她一眼,像從前一樣緊緊的握住她的掌心。
“秦苒,你以後聽話一點,我就原諒你那天說的話。”
“允許你跟在我的身邊繼續做傅太太。”
秦苒的心好像被捏碎了,再也感覺不到疼痛。
“不用了,這個傅太太,我早就不稀罕了。”
傅謹言冷著臉站起身,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秦苒最近的行為怪異,讓他不安。
“我已經讓人去抽幹湖水找戒指了,你別再鬧了。”
“再者,你就算不考慮你自己,也要考慮考慮你媽媽。”
秦苒低眉苦笑,心中隻覺得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