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門咿呀一聲被推開,傅謹言手中提著從前秦苒最愛的粥。
“當初在看管所,是他們會錯意了,我已經找人罰過他們了。”
男人冷漠聲音響起。
秦苒苦笑,那她的腿呢?她媽媽的命呢?找誰賠!
當初傅謹言下手太狠,醫生說這輩子秦苒這輩子隻能拄拐了。
傅謹言低頭看秦苒的傷口,身體卻驟然一僵:
“秦苒,你什麼時候換香水了?”
秦苒苦笑,她隻是不當學人精了而已。
“你去岑詩詩身上也一樣可以聞到。”
傅謹言眼神中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疑惑,隨即冷笑一聲:
“秦苒,你有什麼資格跟我鬧脾氣?是你打斷了詩詩的腿!你毀了她的人生!”
“晚上詩詩的生日會,你親自跟她道歉!”
秦苒的心中憤怒,她狠狠的推開了傅謹言。
“讓我給她道歉,除非我死!”
下一刻男人卻死死的捏住了秦苒的下頜:
“秦苒,你別不知好歹,想想你媽媽,想想秦家!”
秦苒雙目通紅,不可置信的看著傅謹言。
卻突然笑了出聲,傅謹言居然不知道她媽媽已經死了!
砰的一聲,男人砸門而去。
她無力的從地上爬起來,擦幹臉上的眼淚。
看著桌上的熱粥,她發瘋一般的將它扔進垃圾桶。
從前她也以為傅謹言是真的愛她,如今看來都是笑話。
她一瘸一拐的走出醫院,卻沒有回家,而是來到了紋身店。
“秦小姐,洗紋身很疼,你真的要洗嗎?”
秦苒露出一個慘笑,再疼能有傅謹言親手打斷她的腿疼?
她既然要走,身上就再也不要帶著任何關於傅謹言的影子。
“動手吧。”
夜色降臨,那塊皮膚早就開始泛紅流血。
手機鈴聲卻催命一般的響起,傅謹言的憤怒的聲音傳出來:
“秦苒,我不是說讓您親自來給詩詩道歉嗎?”
秦苒鼻腔一酸:“別癡心妄想了,我不會去的。”
傅謹言愣了三秒鐘,隻覺得奇怪,秦苒從前根本不會拒絕他的請求。
男人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傳出:“秦苒,現在你還有十分鐘。”
“你一定不想看見你妹妹在直升機上玩蹦極!”
秦苒的瞳孔極致縮小,下一刻幾乎狂怒:
“你瘋了!我妹妹有心臟病!她會死的!”
“你不許動她,我去!”
她的心臟提在嗓子眼,下一刻就拖著那條斷腿狂奔起來。
“三!”
“二!”
“一!”
秦苒重重的摔倒在地,總算趕到了生日宴。
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到了她的身上。
“傅謹言,你不許動她!我給岑詩詩道歉!”
她狼狽的跪在地上,聲音顫抖一遍一遍的說著對不起。
人群中卻突然爆發了劇烈的笑聲。
“謹言,你可真損,把秦小姐可坑慘了!”
秦苒抬頭環顧四周,雙目通紅的看著傅謹言。
這才明白原來都是騙她的!
刺骨的疼從大腿處傳來,她回頭一看鮮血早就染紅了紗布。
看著傅謹言準備扶她的手,秦苒身體下意識的躲過去。
那雙手懸在半空中尷尬無比。
“我以為,你會打車來的。”
可卻在下一刻,傅謹言的手卻狠狠的撥開了秦苒的胸帶露出還泛著血的鎖骨。
“秦苒,你的紋身呢?”
秦苒低頭強忍疼痛冰冷的推開傅謹言。
“洗了。”
她狼狽的站起來,人群中議論紛紛。
“當初那麼不要臉,事事都學詩詩,怎麼現在開始裝矜持了?”
“正主回來了,學人精肯定得拍拍屁股滾蛋了!”
身旁的岑詩詩拉著傅謹言的胳膊撒嬌:
“謹言哥,反正她的也是贗品,你要是喜歡,晚上我讓你親個夠。”
秦苒看著眼前的小姑娘蹦蹦跳跳,根本沒有一點腿受傷的痕跡。
她頓時心中百味陳雜。
傅謹言隻是將岑詩詩的衣裳穿好。
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。
“秦苒,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傅謹言下意識想把秦苒抱起來。
可下一刻女人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。
“滾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