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雨晴趴在被撞碎的車窗旁,聲音格外得意:“童歡稚,你是金枝玉葉的大小姐又如何?你是爭不過我的。”
“你不過是投了個好胎而已,但傅佑之永遠不會愛上你,你知道為什麼嗎?”
童歡稚頭痛欲裂,她其實想說自己並不在乎傅佑之愛不愛他。
然而,林雨晴卻詭異的笑了。
“因為你們不是一路人,你天生就高他一等,他對你隻有利用而已!”
“我和他是從同一個孤兒院出來的,我們兩個才最般配!”
因為失血過多,童歡稚眼睛已經開始模糊:“......我已經簽了同意娶妻的書麵文件,為什麼還要害我?”
林雨晴聳了聳肩。
林雨晴看著童歡稚那張脆弱慘白的臉,眼裏燃燒起濃濃的嫉妒。
今天去登記的時候,她意外從傅佑之口中得知,他並不打算和童歡稚離婚。
不僅不打算離婚,甚至還要照顧她一輩子。
他說,這是他的責任。
“隻做個姨太怎麼夠?”她扯了扯唇,眼中凶狠:“我才不想和另外一個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。”
“所以,最好的解決辦法,隻能讓你去死咯。”
童歡稚瞳孔一縮,忽然吐出一口鮮血,整個人徹底昏了過去。
再睜眼時,她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。
她沒死?
童歡稚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,發現傅佑之站在房間裏,目光陰鷙地盯著她。
“我以為你隻是嬌生慣養有點大小姐脾氣,沒想到,竟然還有一副蛇蠍心腸!”
童歡稚不明所以。
“你裝模作樣答應我娶雨晴做姨太,轉頭就開車要撞死她?”
傅佑之聽說童歡稚出了車禍,當即心臟都停跳了半拍。
當看到同樣昏迷的林雨晴時,他卻一瞬間將童歡稚忘在了腦後。
林雨晴醒來時還在哭著說胡話,求童歡稚放過她和她肚子裏的孩子。
甚至,林雨晴當即直接從床上爬起來跟他跪下,說能不能放她一條生路。
傅佑之頓時猜到了來龍去脈,此時看童歡稚的眼神裏都帶了厭惡。
“你的命是命,別人的命難道就不是命了嗎!”
這時,林雨晴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進來,顫顫巍巍:“傅先生......”
傅佑之轉頭看到她,眼裏瞬間充滿擔憂,過去扶住她:“不是讓你在病房裏好好養著,你出來幹什麼?”
“我怕你為難夫人。”林雨晴聲音哆哆嗦嗦:“這次事故她受傷更嚴重,是我命賤,才逃過一劫。”
傅佑之頓時心疼:“雨晴,我不許你這麼說自己。”
“醫生都說了,我沒什麼大礙。”林雨晴眼睛紅紅的,裏麵是膽怯:“夫人,我人微言輕,我自知入不了你的眼,請你放我一條活路。”
“哪怕,是看在我肚子裏還有孩子的份兒上。”
林雨晴啞著聲音,神色破碎:“你也做過母親,你能理解的,對嗎?”
童歡稚看著她拙劣的演技,忍不住嗤笑一聲。
“演夠了嗎?”
傅佑之臉色一沉:“童歡稚,你有完沒完?”
他看著渾身是傷的童歡稚,眼裏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疼,隻剩下冷漠:“我看童大小姐還是把自己位子放的太高,不懂得低頭做人這個道理。”
“傅佑之,你搞清楚,不是我開車撞得她——”
傅佑之已經轉過頭,喊了兩個保鏢進來。
“把大小姐從床上拖下來,讓她給雨晴跪下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