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雨晴一臉無助茫然:“我隻是怕夫人失去小乖難過,才叫人送了一隻狗過來,想安慰她的......”
想到小乖最後連個全屍都沒能留下,童歡稚終於忍無可忍,她站起來直接扇了林雨晴一巴掌。
林雨晴瞬間被扇倒在地,她捂著臉頰,神色楚楚可憐。
“都是我不好!我沒見過什麼世麵,隻是聽說藏獒看家護院很厲害。”
她語氣羞愧,又帶著自卑:“我比不上大戶人家,我就是個下等人。總是笨手笨腳的,給你們心裏添堵了,您如果打我解氣的話,那就打吧!”
一句“下等人”,深深刺痛了傅佑之的神經。
曾幾何時,他也不過是個低微的保鏢而已。
不等童歡稚巴掌落下,他直接推開了童歡稚,聲音冰冷至極。
“就因為雨晴是個傭人,你就要這樣侮辱她?”
“我侮辱她?”
童歡稚反問一遍,還沒來得及質問,林雨晴再次幽怨開口。
“我心裏清楚,我高攀不上傅先生。我本就打算把孩子生下就離開,從沒有做過當二姨太的美夢。”
“既然夫人容不下我,那我還是去把孩子打掉吧。”
傅佑之瞬間慌了,他立刻握緊林雨晴的手,“誰說容不下你?我說了會給你一個交代!”
他完全不在乎童歡稚剛剛喪女和喪貓的悲傷,目光冰冷地轉向她。
“童歡稚,你最好搞清楚狀況。”
“你現在沒有驕傲的資本了,如今整個童家都要靠我打理。你最好收一收大小姐的脾氣,學著怎麼做好傅太太。”
他注視著她無神的麵孔,目光森冷。
“過兩天我會讓人娶妻同意書送過來,你必須簽字。”
在馬來西亞,成年男子如果想娶第二任妻子,必須要得到第一任妻子的書麵同意。
他這樣理所當然的口吻,讓童歡稚氣到想笑。
“傅佑之,你就不怕我跟你離婚嗎?”
傅佑之抱起林雨晴,神色十分淡漠。
“怕離婚的人,應該是你才對吧,童歡稚。”
童歡稚父親已經病故,她不過是個矜貴的大小姐,連自食其力的本事都沒有,又何談離婚?
再說了,他並非忘恩負義之人。
既然童家給予了他如今的一切,他至少也要承擔起照顧童歡稚的責任。
即便,他覺得自己並不愛她。
一個嬌氣難伺候的大小姐,他對她不可能產生好感。
最後,童歡稚還是簽了書麵同意書。
看著傅佑之如釋重負地拿著證明,準備去申請娶妻流程,她生出幾分恍惚。
當初傅佑之娶她的時候,是不是也這麼高興?
她心神俱疲,開始收拾要帶走的行李。
陳律師給她打電話,說文件已經起草蓋章,讓她過去取。
趁著傅佑之今天不在家,童歡稚準備親自開車去一趟。
結果車子開到一半,忽然有一輛橫衝直撞的黑車朝她急速駕駛過來!
為了將傷害降到最低,童歡稚立刻做出應急反應,雙手迅速打方向盤,車子一頭衝進路旁的綠化帶裏。
可本該彈出的安全氣囊被人動了手腳,並沒有及時彈出,導致她整個身體重重撞在方向盤上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車子開始冒煙。
童歡稚的頭也被砸的血肉模糊,鮮血直流。
喪失全部意識之前,她餘光注意到了那輛黑車駕駛座上的人竟然走了下來。
她努力睜開眼,看到的卻是林雨晴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