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兩個保鏢一左一右架起沈琉璃,強迫她跪在石子路上。
硬硬的石頭硌的膝蓋生疼,沈琉璃卻顧不得膝蓋傳來的疼痛,她遲鈍轉動腦袋,看了看水池,又看了看別墅大門的方向。
“不行,我要走,寶寶還等著我。”
她像失去靈魂的木偶,搖晃站起身。
“站住!”
保鏢厲聲嗬斥,一腳踹在沈琉璃的膝蓋窩。
巨大力道踹的沈琉璃膝蓋彎折,用力砸在石子小路上。
她悶哼出聲,骨裂的膝蓋支撐不住身體重量,爬跪在地上。
手指扣著石子,緩緩向前。
“寶寶,寶寶......”
寶寶還在醫院等著她,她要去看寶寶。
保鏢踩住她的手,十根指甲早已經脫落,此時更是血肉模糊。
最後保鏢都不忍心看下去,彎腰站在沈琉璃麵前。
“沈小姐,您還是向周先生服個軟吧,周先生心中還是有您的。”
“是啊,”另一位保鏢開始應和,“周先生書房至今都是禁地,就連江小姐都不許進去,聽嗯裏麵都是您的照片。”
“您失蹤這段時間,周先生一直在秘密找您,您在周先生心中還是有分量的,隻是周先生還在氣頭上,所以做出不理智的事情,隻要您向周先生服個軟,你們之間還是有可能回複成原來關係的。”
保鏢的話沈琉璃一個字都不信,如果有愛,周君言不會讓人這麼折磨她,如果真的對當年的事情存疑,就不會問都不問,就認定她是貪慕虛榮的女人。
她搖晃站起身,一步步向外麵走去。
保鏢不敢攔,沈琉璃的眼中沒有一絲生氣,像是......將死之人。
醫院!
醫院!
沈琉璃此時心中隻有一個念頭。
去醫院!
去看自己的寶寶!
她跑丟了一隻鞋,腳掌被磨得血肉模糊,卻像感受不到疼痛。
忽然一張帶著異味的帕子捂住她口鼻,再次睜開眼,她被吊在懸崖邊,身下就是波濤洶湧的大海。
“君言哥!我好害怕,救救我!”
江雪櫻的聲音驟然在旁邊響起,沈琉璃遲鈍轉動頭,這才發現江雪櫻和她一起吊在懸崖邊。
一個男人舉著匕首獰笑,“周少,再敢上前一步,這兩個女人都要死!”
周君言立刻停住腳步,眼中怒意翻湧。
“你想要做什麼!”他低吼了一聲。
“做什麼?不過好奇周少心中愛的人到底是誰,不愛的那個就要從世界上消失。”
匕首懸在沈琉璃繩子上,周君言瞳孔猛地一縮,第一次在沈琉璃麵前露出在意她的模樣。
綁匪將他反應盡收眼底,“那就是選擇這個女人去死了?”
匕首微微用力,吊住江雪櫻的繩子搖搖欲墜。
“不要!哥哥我好害怕!”
她哭出聲,哀求地看向周君言,隨後眼中的光一點點暗淡下來。
“我知道了,哥哥選我死吧,我是一個小偷,偷走了哥哥這麼多年時光,就算嫂子殺了媽媽,害了爸爸和周家公司,應該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一句話喚回周君言的理智,他用力握緊拳頭,指甲陷入掌心,微微的刺痛讓他清醒。
他真是瘋了,竟然會因為仇人猶豫。
“放雪櫻下來。”
綁匪也沒猶豫,反手割斷沈琉璃的繩子。
“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