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挽情臉色一變,轉身想跑,卻被一個男人猛地拽住胳膊!
“放開我!”她拚命掙紮,尖叫。
可男女力量懸殊太大,她被兩個男人死死按住,另一個人開始撕扯她的衣服!
單薄的毛衣被撕裂,露出裏麵白色的打底衫和一片肌膚。
冰冷的空氣和男人粗糙的手掌觸感,讓她惡心又恐懼,她踢打,咬人,用盡全身力氣掙紮。
混亂中,她不知從哪兒摸到了洗手台上一個沉重的玻璃煙灰缸,狠狠砸在一個男人頭上!
“啊!”男人痛呼鬆手。
沈挽情趁機掙脫,踉蹌著撲向門口,哆嗦著手想要打開被反鎖的門。
“媽的!臭娘們!”被砸的男人惱羞成怒,追上來。
就在沈挽情絕望之際,門鎖哢噠一聲,從外麵被打開了!
段雲騫皺著眉站在門口:“怎麼去了這麼久?菜都涼了……”
話音戛然而止。
他看清了洗手間內的景象。
“怎麼回事?!”段雲騫臉色驟變,上前一把將她拉到身後,護住。
沈挽情渾身發抖,抓住他的胳膊:“是葉時宜……她叫來這些人……想侵犯我!”
話音剛落,葉時宜快步從不遠處跑了過來。
聽到這話,她臉色一變,難以置信的紅了眼眶:“雲騫,我沒有!沈小姐,你我不過見了兩次麵,並無深仇大恨,你怎麼能這樣誣陷我?”
“你胡說!”沈挽情氣得渾身發抖,“明明是你!”
“雲騫,”葉時宜眼淚掉下來,抓住段雲騫另一隻胳膊,“我真的沒有……你相信我……”
段雲騫看著懷裏瑟瑟發抖、衣衫破碎的沈挽情,又看看滿臉無辜的葉時宜,眉頭緊鎖,眼中掠過掙紮和懷疑。
最終,他看著沈挽情,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。
“時宜發現你不見了,一直很著急地找你。怎麼可能做這種事?挽情,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還是……你因為生日那天的事,還在跟我鬧脾氣?”
沈挽情看著他,看著他眼中那明顯的偏袒和對自己的質疑,心口那處早已麻木的地方,竟然還是傳來了一陣尖銳的刺痛。
原來,無論她遭遇什麼,在他心裏,都比不過葉時宜一滴眼淚,一句辯解!
她鬆開抓著他胳膊的手,攏了攏破碎的衣襟,不再看他們任何一人,轉身,踉蹌著獨自離開了餐廳。
回到家,沈挽情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報警。
剛才在洗手間,混亂中,她在手機裏悄悄按下了錄音鍵,雖然錄音有些模糊,但葉時宜那句“送你幾個男人玩玩”的話,清晰地錄了下來。
警察受理了案件,表示會立刻傳喚葉時宜調查。
剛報完警沒多久,房門被粗暴地推開。
段雲騫臉色鐵青地走進來,手裏捏著一份文件。
“沈挽情!”他幾步走到她麵前,將文件摔在茶幾上,“是不是你報警,讓警察去抓時宜?!”
沈挽情坐在沙發上,抬起眼,平靜地看著他:“是。”
“你瘋了嗎?!”段雲騫聲音拔高,帶著壓抑的怒火,“好好的一頓飯,時宜哪裏得罪你了?你要用這種手段陷害她?!趕緊把諒解書簽了,耍小孩子脾氣也要有個限度!”
沈挽情看著他因憤怒而微微扭曲的俊臉,忽然覺得很累,也很可笑。
她以為,經過這麼多事,自己已經不會再為他心痛了。
可原來,心還是會疼,疼得她幾乎要喘不過氣。
她看著他的眼睛,忽然笑了,笑容很淡,眼淚卻控製不住地滑落下來。
“段雲騫,在你心裏,我就是這樣的人,對嗎?”
段雲騫看著她臉上的淚,心頭莫名一緊,那股煩躁和怒火奇異地被澆熄了些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複雜的、讓他不適的情緒。
“我……”
“好。”沈挽情打斷他,擦掉眼淚,聲音重新恢複平靜,甚至帶著一種決絕的冷意,“我可以簽諒解書。”
“但是,我有個條件。”
段雲騫皺眉:“什麼條件?”
“明天,跟我去一個地方。”
“什麼地方?”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段雲騫盯著她看了幾秒,似乎在判斷她是否又在耍什麼花樣,最終,他點了點頭。
“行。我答應你。”
沈挽情沒再說話,拿起筆,在諒解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段雲騫拿起簽好的文件,深深看了她一眼,似乎想說什麼,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,轉身離開了。
門被關上,沈挽情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裏,看著窗外漸濃的夜色,一動不動。
第二天上午,段雲騫如約開車來接她。
車子駛出市區,開往郊外。
最終,停在一處被高牆圍起來的園子外。
段雲騫下車,打量著周圍,“你帶我來這兒幹什麼?”
沈挽情沒回答,隻是拿出鑰匙,打開了那扇鐵門。
門一開,映入眼簾的,是一片令人震撼的景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