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學校裏活動出了這麼大的意外後,熱鬧的校園沉寂了許久。
秦皎月養傷的這段時間裏,諶安煦沒來看過她,每天都挖空了心思想要見江新羽。
知情的人都等著看秦皎月的笑話,想看她因為爭搶諶安煦出醜。
秦皎月傷好的那一天,突然有人給她發來了一份邀請。
說是邀請了全學院的同學參加,清掃一下上一次宴會的陰霾。
這群二代們三不五時都喜歡聚會,這不奇怪。
可是會邀請低調的秦皎月,卻有些反常。
秦皎月還是去了。
就像是邀請函裏說的那樣,清掃陰霾。她很需要。
她忘不掉諶安煦拋下她的瞬間,她也想要重新開始。
隻是沒想到,宴會上,又再一次見到了諶安煦。
諶安煦有些意外,對著秦皎月打了聲招呼後,小聲對著身邊的兄弟說道:
“我讓你邀請新羽,什麼時候讓你邀請皎月了?”
“不是說好讓我趁著這個聚會和新羽表白的嗎?”
諶安煦對秦皎月的笑意不進眼底。
可他不知道,大院出身的秦皎月對於唇語略有研究。
她看懂了他們的對話,也知道了原來這場宴會是諶安煦的好兄弟組織的。
蘇方硯笑了笑,杵了杵諶安煦。
“那當然是為了助攻啊,必要的時候可以用秦皎月刺激一下江新羽,否則她怎麼會在乎呢?你還是不夠懂女人。”
秦皎月看在眼裏,手裏的紅酒一飲而盡,苦澀異常。
諶安煦緩緩走到了秦皎月的身邊,眼神卻不斷在人群裏尋找著那個期待的身影。
等他看見江新羽的時候,臉上的笑容一瞬間僵住了。
江新羽正在和一個學弟聊著天,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。
諶安煦不禁有些心裏發堵。
他看了看身邊的秦皎月,不由分說地將她拽了過去。
“皎月,我這麼久沒有找你了,你難道就不想我嗎?”
秦皎月有些怔愣,下一秒,她當著所有人的麵被諶安煦攔腰抱起。
諶安煦抱著她走過了江新羽的麵前。
撕扯裙擺的聲音格外清脆。
秦皎月感受著腰際的冰涼,不知所措,下一刻反應過來後,眼眶一下子紅了。
眾目睽睽下,她被諶安煦扔進了貴賓室裏。
他掐著她的腰際,沒有任何預備地直出直入。
秦皎月的眼淚一瞬間溢了出來。
“諶安煦,你混蛋!”
諶安煦在她身上想著剛剛江新羽對著另一個男人笑。
他就忍不住想要加倍宣泄。
直到秦皎月咬痛了他的唇瓣,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荒唐的事情。
看著貴賓室裏散落一地的破碎衣物。
諶安煦有些愧疚,唇瓣開開合合了好半天,沒有說話。
“對不起,皎月,我剛剛......隻是太想你了。”
秦皎月抱著沙發上的毛毯,蜷縮起來,整個人不斷地發顫。
她不傻,從諶安煦抱著她從江新羽身前經過的時候,她就已經明白了。
諶安煦在利用她讓江新羽吃醋,她不過他們感情之間一個趁手的工具罷了。
諶安煦見秦皎月沒反應,咬了咬牙,而後離開了貴賓室。
秦皎月沒了體麵的衣服,沒辦法離開。
她看著手機,一時不知道該向誰求助。
諶安煦已經走了......
江新羽嗎?難保她不是來看笑話的。
正當她抹著眼淚的時候,貴賓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。
秦皎月下意識擋住了身子。
開門的人正是江新羽。
她手裏提著一袋嶄新的衣服,應該是剛剛買來的。
“是安煦讓我送來給你穿的。”
秦皎月愣了愣,隨即她又明白了諶安煦的用意。
江新羽自然也想到了。
在秦皎月伸手要拿走衣服的時候,她擋住了秦皎月的手,無辜地眨了眨眼睛。
“安煦讓我送衣服是想讓我吃醋吧。”
“可是他好像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。”
“秦皎月,你會不會覺得你自己很可憐?”
秦皎月看著江新羽,她實在不明白,江新羽隱隱的敵意是從何而來。
她從未傷害過江新羽,甚至一直按照母親期待地那樣,維護著江新羽的自尊心。
還沒等秦皎月想明白,江新羽就抓住了她的手,摁在了自己精心製作好的頭發上,硬生生把發髻拆亂了。
“皎月姐,你做什麼啊!我的頭發好疼!”
“求求你了,不要打我!我再也不和安煦哥哥說話了!”
江新羽嘴裏不斷發出痛苦的聲音,而後看向了呆愣的秦皎月,嘴角微微上揚。
一直守在門口的諶安煦聽見動靜,第一時間就衝了進來。
他看見秦皎月撕扯著江新羽的頭發後,憤怒地給了秦皎月一記耳光。
“你在做什麼?我讓新羽來給你送衣服,你怎麼可以動手傷她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