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淩香芸攔著的位置正好是學校的獨立公寓門口。
而秦皎月出院後,諶安煦和江新羽也前後腳離開了醫院。
此刻他們正好到了公寓樓底下。
諶安煦將淩香芸說的話都聽到了耳裏。
他的心中有些不悅,有個衝動想要上去為秦皎月解圍。
可是身邊還有江新羽,正虛弱地靠在他身上。
“怎麼安煦?”江新羽疑惑地看了諶安煦一眼,眼底的暗芒一閃而過。
諶安煦搖了搖頭,就這樣扶著江新羽越過了秦皎月。
他放棄了心裏為秦皎月解決麻煩的念頭,好似不認識一般。
“沒什麼。你還沒有恢複好,我先送你上樓。”
秦皎月再次看著諶安煦的背影,她沒有說話。
隻是她心裏知道,那個會因為有詆毀自己的言論,而為自己出頭的那個諶安煦真的不複存在了。
諶安煦回頭的時候,看向她的眼神還帶了一抹警告,像是怕她搗亂。
卻有一瞬的失神,但他很快藏了起來。
秦皎月連與他爭辯的底氣都卸了一半。
“你說得沒錯,我確實不應該自取其辱。”
淩香芸聽著她說的話,愣了愣,秦皎月趁她發愣走樓梯上了樓。
淩香芸總感覺秦皎月變了,但是說不出來,最後撇撇嘴,也離開了。
夜晚的時候,諶安煦來到秦皎月的公寓。
這裏的公寓都是單獨一間,他有秦皎月房間的密碼。
他像往常一樣進了秦皎月的屋子。
屋裏一片漆黑,秦皎月早早睡下了。
諶安煦小心翼翼地擁住了她在床上的身影,伸手不斷向她的身上探去。
“皎月,你是不是生氣了?”
他恍然意識到,救下江新羽後,他忘了給秦皎月一個解釋。
但是他認為秦皎月好哄,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。
“我救新羽是因為她曾經也幫過我。”
“我年少去京城的時候出了車禍,情況危急時是新羽家的車子送我去的醫院。”
“皎月,你能理解我的對不對?”
秦皎月的身子僵了僵。
年少時,確有此事,但那時她不知是諶安煦。
那輛救下諶安煦的車子應該是秦家的才是,是她讓司機停了車去救人......
為何會成了江新羽的功勞?
諶安煦將她的身子扳了過來,吻上了她的唇,帶著一抹肆意掠奪的凶狠。
完全沒有考慮到,今天秦皎月才剛剛出院。
秦皎月想到諶安煦說過,江新羽的身形和她相像,隻是拿她練手......她心裏就一陣惡心。
她推開了諶安煦,聲音有些發冷。
“你確定救下你的人是江新羽嗎?”
諶安煦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又貼近了秦皎月。
“我解釋過了,你還不高興嗎?”
秦皎月沒有說話。
諶安煦皺了皺眉頭,覺得有些掃興。
他起身,重新穿上了衣服。
秦皎月餘光看見了他的手腕上戴著的新手環。
這個款式,她有些熟悉。
曾經秦皎月買過一個想作為諶安煦的生日禮物,但是諶安煦看了圖片,就說有些娘氣,他不喜歡。
可是秦皎月已經訂好了貨,後來就被江新羽要走了。
兜兜轉轉,又被江新羽送到了諶安煦的手上。
隻是這一次,諶安煦沒有不喜歡了。
秦皎月縮進被窩裏,剛剛被解開的衣服透風,她的身子有些冷。
諶安煦離開的關門聲也有一些響。
她顫了顫,眼淚一滴滴落了下來。
她再也沒有欺騙自己去愛諶安煦的勇氣了。
這一場屬於三個人的遊戲,她會主動退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