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空氣凝固了三秒,
三把椅子同時被拉回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彈幕震驚:
【還有?!】
【這女配事真多!】
【等男主成首富,第一個打臉的就是她,活該!】
我心裏冷笑,
成首富?
恐怕他沒那個命了。
新牌局開始,
林曉搓著胳膊:
“這屋子怎麼這麼冷?”
他們來之前我就讓管家把整棟別墅的通風窗全打開了,
微涼的夜風四麵八方地侵入,
“開地暖吧。”我說。
管家調高地暖,
不一會兒,室內溫度上升,寒意漸退。
彈幕卻開始尖叫:
【地暖熱到棺材裏了!】
【又悶又熱的,我們女主寶寶暈過去了!】
【這下男主也快撐不住了啊】
可林曉還是喊冷,
她一把搶過管家手裏的溫控器,直接擰到最高檔,
“這樣才夠暖!嫂子你也真是的,開個地暖都舍不得開足。”
彈幕哀嚎:
【棺材裏現在就是蒸籠!】
【大妹子你這是要把你哥火化了啊!】
我差點笑出聲,趕緊低下頭摸牌。
牌局繼續,
一局兩局三局,
五本房產證,像流水一樣,一本一本從我手裏輸出去,
林曉贏走兩套,笑得合不攏嘴,
林峰贏走兩套,已經開始盤算怎麼改建,
婆婆贏走一套,把地契看了又看。
他們作勢又要起身,
我眼眶通紅,像個輸急眼的賭徒,死死抓住桌沿:
“別走!再來!”
林峰嘖了一聲,眼神裏帶著鄙夷:
“弟妹,你還有啥能壓的?房產證可都輸光了啊。”
我拉開包,掏出那張黑卡,
限量款,無限額,全球隻有十張,
婆婆的呼吸瞬間重了,
管家終於忍不住上前:
“小姐!三思啊!這是老爺給您的......”
“閉嘴!”林峰瞪他,“主人家說話,輪得到你插嘴?”
我擺擺手說:
“陳叔,沒事,我心裏有數,繼續發牌吧。”
管家欲言又止,最後還是默默洗牌,
牌局再開,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
窗外天色從漆黑轉為深藍,已是最深夜,
彈幕瘋狂滾動:
【女主又醒過來了!她受不了了要推棺蓋!】
【男主直接一把捂住她的嘴了!】
【女主在掙紮,棺材在晃】
下一秒——
咚!
棺材裏傳來清晰的敲擊聲,
悶悶的,但在寂靜的靈堂裏格外刺耳,
林曉手一抖,剛摸的牌掉在桌上:
“什麼聲音?”
我麵無表情地摸牌,打出一張東風:
“大概是老鼠吧,這老房子,難免。”
林峰側耳聽了聽,剛要轉頭看向棺材——
我猛地將手裏剩下的牌拍在桌上:
“這局,我再加碼!”
三人齊刷刷看向我,
“我名下還有一家私人會所,雲頂。”
我一字一句,清晰無比,
“年淨利潤千萬以上,誰贏這局,會所連同地皮,全歸誰。”
“真的?!”
林峰眼睛瞪得滾圓,牌都忘了看,
牌局繼續,又過了一小會兒,
咚!
棺材又響了一聲,
婆婆皺眉,終於看向棺材方向:
“好像......真有聲音從那兒傳出來。”
林峰這時卻猛地推倒自己的牌,狂笑出聲:
“管他什麼聲音!這局我胡了!”
“大三元!杠上開花!清禾,你說話可要算話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