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安息?
我內心冷笑,
棺裏那位恐怕正“忙”得很呢!
但我垂下眼,淚水說來就來:
“媽,我就是......就是太想他了。”
“我懂我懂。”
婆婆拍著我的手背,
“所以你說要打麻將發泄,媽這不是立馬帶人來了嗎?”
她眼神往棺材瞟了下,很快收回。
林曉已經不耐煩地跺腳:
“嫂子,不是說打麻將嗎?趕緊開始啊,站著冷死了。”
彈幕一行行飄過:
【謝謝男主媽救場!】
【棺裏的兩位也鬆了一大口氣】
【差點就暴露了】
我抹掉眼淚:
“好,我們就在這兒打吧。”
“這兒?”林峰皺眉,看向棺材,“在靈堂打麻將不合適吧?”
“給阿淮守靈啊。”
我看向棺材,
“他肯定也希望我們熱鬧一點,別太悲傷。”
三人對視,婆婆先笑了:
“也對,阿淮最疼清禾了,就依你。”
我讓管家擺上麻將桌,
四把椅子,就在棺材正前方,
彈幕哀嚎:
【不要啊!他們還不知道男主已經被吻醒了,假死藥失效了!】
【這是要把男女主憋死在棺材裏?!】
管家擺好桌子,擔憂地看著我:
“小姐......”
“沒事。”我坐下,“發牌吧。”
第一局,
我摸牌很慢,
摸一張牌,盯著看三分鐘。
林曉敲著桌子:
“嫂子你能不能快點?照你這速度,天亮都打不完一圈!”
“我不太會打麻將。”
我小聲說,
“以前都是阿淮陪我打,他走了我手生,讓我想想,可以吧?”
林曉要發作,婆婆按住她,
眼睛卻盯著我手邊的包:
“清禾啊,你剛才電話裏說的那三套房......是真的吧?”
我拉開包鏈,
拿出三本深紅色房產證,
啪!
放在麻將桌邊,
三雙眼睛同時亮了,貪婪的光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我說,
“今晚,我就想發泄一下。”
婆婆笑開花:
“好好好,你慢點就慢點,媽陪你打一晚上都行!”
彈幕再次喊:
【女主寶寶快悶死了!】
【幸好男主又在給她渡氣......啊啊啊啊又親上了】
【好甜好甜!】
我瞟了眼,於是摸牌更慢了,
手指在牌麵上輕輕摩挲,仿佛在思考人生大事。
一局打了快半小時,
林曉終於推牌:
“胡了!清一色帶杠!給錢!”
她伸手就要拿房產證,
我按住:
“我......我還沒出牌呢。”
“胡了就是胡了!”林曉搶走一本,“趕緊的,三本都拿來。”
我憋著嘴,委屈巴巴:
“我又沒說一局壓三本,一局一本,不行嗎?”
林曉愣住,
林峰眼睛一轉:
“那再來一局!贏的人拿第二本!”
第二局,林峰贏了,
他推牌時笑得見牙不見眼:
“碰碰胡!清禾,承讓了啊!”
第三局,婆婆贏了,
老太太推牌的手都在抖:
“門清自摸......哎呦,媽今天手氣真好。”
三本房產證,整整齊齊到了他們手裏,
三人滿臉紅光,互相使著眼色。
“時間不早了。”
婆婆起身,把房產證塞進包裏,
“清禾,你也節哀,早點休息,媽明天再來看你。”
他們站起身就要走,
彈幕一片歡呼:
【終於結束了!快走啊!】
【男主還能撐,女主寶寶真要不行了!】
就在這時我猛地拍桌:
“等等。”
三人回頭,
我拉開包,又拿出五本房產證,
啪,摞在桌上,
“我這裏還有五套。”
我看著他們,
“郊區的,麵積更大,帶花園和泳池。”
“誰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