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笑得前仰後合,仿佛已經握住了會所鑰匙,
“當然算話。”
我指向牆角閃爍的紅色光點,
“這裏有監控錄像,我會為我說的每一句話負責。”
林峰滿意地點頭,已經開始盤算:
“雲頂那地段,改造一下價值還能翻倍......”
林曉和婆婆也興奮地交頭接耳。
而我看向棺材,
彈幕此時一條條飄過:
【男主為了不讓女主敲棺直接把她打暈了!】
【好狠!不愧是陰鷙大佬!】
【這蠢千金,男主現在就為了等她把家底全輸光繼續憋氣呢!】
是嗎?
那我便如你所願好了。
正巧這時候林曉眼睛盯著我的包,試探問我:
“嫂子,那......還繼續嗎?”
我笑了:
“繼續!我還沒玩夠呢!”
婆婆撇嘴問:
“你還有啥能壓的?”
我反問:
“你們還想要什麼?”
林曉迫不及待地搶答:
“我要你所有的頂奢珠寶和各種包包衣服!”
林峰緊跟著說:
“我要你名下其他產業!那兩家五星酒店、五家高端餐廳、還有連鎖咖啡品牌!”
婆婆舔了舔嘴唇,視線掃過寬敞奢華的大廳:
“我要這棟莊園,整棟,連帶後麵的花園和車庫!”
我差點笑出聲,
真是貪,
貪得無厭,醜陋至極。
“好。”我隻是平靜地說,“我都壓。”
管家陳叔衝過來,老臉漲紅:
“小姐!使不得啊!這些可都是老爺和夫人留給您的!”
“滾開!”三人異口同聲地嗬斥,
林峰甚至推了陳叔一把:
“老東西,別礙事!”
我擺擺手:
“陳叔,去準備轉讓文件吧。”
老人看著我,眼圈紅了,最終深深歎了口氣,蹣跚著走向書房,
牌局再開,
這一次,婆家三人的眼神更加熾熱,也更加急切,
他們仿佛已經看到金山銀山在向自己招手。
第一局,我輸掉了珠寶,
林曉當場讓我打開保險櫃,把珠寶一件一件往她帶來的麻袋裏塞,邊塞邊咯咯笑,
第二局,我輸掉了產業,
林峰拿過酒店餐廳的營業文書看了又看,哈哈大笑,
第三局,我輸掉了莊園,
婆婆摸著莊園的地契和產權文件,手指都在顫抖,眼睛眯成一條縫。
而我輸紅了眼,
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麻將牌跳動:
“再來!最後一局!”
三人已經拿了我幾乎全部財產,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可悲的瘋子。
林峰鄙夷地嗤笑:
“弟妹,你還有啥值得壓的?該不會要壓你自己吧?”
我抬起頭,
胸口起伏著一字一句地說:
“股份。”
“我沈清禾還有沈氏集團35%的股份!”
大廳一瞬安靜,
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,
林淮入贅時,我爸給了他15%的股份作為誠意,
加上我的35%,正好超過半數,
絕對控股權,
這意味著,隻要他們贏下這局,就相當於把整個沈氏集團收入囊中。
婆婆聲音發抖,手裏的茶杯都拿不穩了:
“你......你真敢?你爸要是知道......”
“我敢。”我打斷她,“但你們也得壓點什麼。”
“我們有什麼好壓的?”林曉撇嘴,“我們的東西,你看得上?”
我哼笑了一聲:
“我壓上全部股份,和我的下半輩子,我輸了,沈氏集團和我的未來,都是你們的。”
“你們要是輸了——”
我緩緩抬起手,指向那口黑漆棺材,
“就把今晚贏走的所有東西,原封不動還給我。”
“然後——”
“親自去給你們的好兒子、好哥哥,封棺。”
“用最長的棺材釘,釘死棺蓋。”
“送他,最後一程。”
三人臉色微微變了,
封棺後再開棺,那可要麻煩不少,
一旦花費的時間變多,裏麵的人醒來不知能不能熬得過,
一步錯步步錯,
萬一......徹底斷絕棺內人的生路呢。
“怎麼?”我盯著他們,眼神挑釁,“不敢?”
他們對視,
眼神激烈交流,
貪婪、恐懼、猶豫、瘋狂,在他們臉上交織,
最終,貪婪壓過了一切。
他們認定我已經崩潰,認定這局必勝。
財富的誘惑太大了,大得讓他們願意賭上一切——哪怕是自己親人的命。
“好!”婆婆咬牙,聲音嘶啞,“我們跟!”
“媽!”
林曉有些不安地拽她袖子,
“閉嘴!”林峰低吼,“這局必贏!贏了,我們就是真正的豪門了!”
牌局開始,
這一次,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。
彈幕卻不對勁了:
【等等,男主臉色怎麼變了?】
【男主開始撞棺了!他用頭在撞!力氣好大!】
【他察覺出什麼問題了!】
【他在提醒外麵的人!】
可婆家三人全神貫注在牌上,
林曉碎碎念:
“這局贏了我就是真正的名媛了,那些看不起我的人......”
林峰也說:
“專心打牌!這把必須贏!”
婆婆手指發抖地摸牌,眼睛死死盯著牌麵,
咚!咚!咚!
身後敲棺聲越來越響,越來越急。
像垂死野獸最後的掙紮,
婆婆終於抬起頭,臉色發白:
“到底什麼聲音......阿淮的棺材......好像在動?”
他們這才抬頭,
而就在他們轉頭的瞬間——
我推倒麵前的牌,
清脆的碰撞聲,在寂靜的靈堂裏格外清晰,
我開口:
“清一色一條龍,十三幺,天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