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徐嬌嬌扭著腰走過來,眼神輕蔑地掃過秦烈手裏提著的煙和酒肉。
“嘖嘖嘖,姐姐,你就拿這寒酸東西回門啊?”
她晃了晃手腕上的大金鐲子。
“看來姐夫這津貼也不咋多啊,連個像樣的首飾都買不起?”
秦烈抿著唇,沒說話,握著車把的手緊了緊。
我從自行車後座跳下來,理了理衣服,笑眯眯地看著徐嬌嬌。
“妹妹這鐲子是不錯,就是顏色有點不正,看著發飄。”
“你懂個屁!”徐嬌嬌像被踩了尾巴的貓。
“這是24K純金,麻子哥特意托人從南方帶回來的,你懂個屁,你就是嫉妒!”
“是是是,我嫉妒。”
我懶得拆穿她。
上輩子王二麻子就是靠倒騰假貨起家的,後來被我發現狠狠打了一頓才改邪歸正。
這鐲子,撐死也就是個鍍金的銅圈。
“不過妹妹,金鐲子銀鐲子,都不如一個知冷知熱的男人實在。”
我挽住秦烈的胳膊,一臉幸福。
“秦烈對我好,這就夠了,哪怕吃糠咽菜,我也樂意。”
徐嬌嬌翻了個白眼,湊近我,惡毒地說。
“知冷知熱?我看是晚上你心裏熱,被窩裏冷吧?”
“徐寧,你就別死要麵子活受罪了,誰不知道秦烈那玩意兒壞了。”
“你這輩子,就甭想嘗到做女人的滋味,更別想生個一兒半女養老送終!”
“你們夫妻倆,就是個絕戶命!”
我感覺到一陣殺氣從秦烈身上散發出來,他的眼睛,死死地盯住了徐嬌嬌。
徐嬌嬌被他看得一個哆嗦。
“怎麼?想打人啊?廢物!”
我冷下臉,擋在秦烈身前。
“徐嬌嬌,嘴巴放幹淨點!誰絕戶還不一定呢!”
徐嬌嬌笑得前仰後合,引得周圍的人也跟著指指點點。
“哈哈哈哈,你們聽聽,她還嘴硬!全村都知道秦烈是個太監!你還能生出朵花來?”
後媽劉翠芬聽到動靜跑出來,假惺惺地打圓場,實則暗中拉偏架。
“行了行了,都少說兩句。”
“寧寧啊,既然回來了就趕緊進屋做飯去。”
“你妹妹身子金貴,麻子心疼不讓她沾陽春水,你這個當姐姐的多幹點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以前我就是這個家裏的免費保姆,現在嫁出去了還想使喚我?
“媽,我回門是客。”
我拉著秦烈直接越過她們,往堂屋走。
“秦烈腿還沒好利索,不能久站。”
“再說了,妹妹金貴,我肚子裏指不定更金貴呢,萬一累著了我的大胖小子,你們賠得起嗎?”
這話一出,徐嬌嬌爆發出更大的嘲笑聲。
“大胖小子?徐寧你想兒子想瘋了吧?那是想懷就能懷的嗎?那是得有種!”
“秦烈有種嗎?啊?哈哈哈哈!”
飯桌上,氣氛更是劍拔弩張。
王二麻子不在,據說是去談大生意了。
徐嬌嬌一邊啃得滿嘴流油,一邊繼續輸出。
“姐,你別怪我說話直,我勸你趁早去過繼個孩子,自個兒養大的才親。”
“誰讓姐夫不像我家麻子哥那麼行,每晚折騰得我腰都快斷了。”
徐嬌嬌故意揉了揉腰。
“最近我早上起來總幹嘔,我琢磨著一準是懷上了。”
“麻子哥說了,隻要我能生出大胖小子,回頭就帶我去城裏買樓房住!”
她摸著平坦的小腹,一臉炫耀。
我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秦烈碗裏,不動聲色地觀察徐嬌嬌。
我看她印堂發黑,眼下青黑,根本不是懷孕的征兆。
反倒是宮寒體虛,絕育之相!
或許上輩子秦烈絕嗣是假,徐嬌嬌不能生才是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