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婚事辦得急,三天就走完了過場。
相比徐嬌嬌打腫臉充胖子,非要擺十桌流水席的排場,我更喜歡秦烈把全部家當都交給我。
婆婆知道了也沒說啥,叮囑我們倆要和和氣氣地過好日子。
洞房夜,紅燭搖晃。
秦烈端著熱水進屋,走路還有些跛。
放下盆,他背對著我解扣子:“你睡炕,我打地鋪。”
我一怔:“你睡地上?”
“我身上有傷,睡覺不老實,怕招你嫌。”
他聲音悶啞,透著股小心翼翼。
“而且我這廢人身子,別耽誤你......”
真是個傻子。
上輩子徐嬌嬌罵了他一宿廢物,逼他睡了三年冷柴房,他也從沒有對徐嬌嬌動過手。
我起身走到他身後,雙手環住那精瘦緊實的腰。
掌下肌肉瞬間繃成了鐵塊。
“秦烈,咱們是夫妻。”
我臉頰貼上他寬闊脊背,軟著嗓子說。
“哪有分床的道理?傳出去,還以為我徐寧沒本事,連自家男人都留不住。”
“不是......寧寧,我......”
秦烈轉過身,滿臉通紅,手足無措地看著我。
“我不行。”
他憋了半天,憋出這三個字,眼裏滿是痛苦和自卑。
“誰說你不行?”
我眼波流轉,把係統給的多子多福丹含在舌尖,踮腳吻上他的唇。
唇齒相依,藥丸化作暖流,流進了我和他的喉嚨。
秦烈原本推拒的手僵在半空,隨後猛地收緊。
他的眼裏像是點燃了兩團火,燒得要把人吞噬。
那藥效霸道得很。
“寧寧......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
他嘶啞低吼,一把將我攔腰抱起,那礙事的拐杖被踢翻在地。
那一晚,紅燭搖曳了一整晚。
事實證明,秦烈簡直就是一頭餓狼!
什麼不行?
要不是有靈泉水,我第二天怕是連炕都爬不起來。
隔天睜眼,正對上秦烈那雙精神奕奕的眼。
他早醒了,側身盯著我,眼底滿是饜足後的柔情,哪還有半點頹廢樣。
“醒了?”
他粗礪指腹蹭過我臉頰,嗓音沙啞又透著股勁兒。
“餓不餓?鍋裏蒸了蛋羹。”
我渾身像被車碾過,嬌嗔地踹了他一腳。
“都怪你,跟頭蠻牛似的。”
秦烈耳根通紅,抓住我的腳踝嘿嘿傻笑。
“媳婦兒,往後命都給你。”
看著這傻男人,我心裏一個勁地泛甜。
回門這天,秦烈精神頭十足,變了個人似的。
那晚的藥不僅治好了他的隱疾,連帶著那條傷腿都利索了不少。
秦烈提著煙酒肉,借了輛二八大杠,風風光光載我回徐家。
剛到村口大槐樹下,就聽見徐嬌嬌那破鑼嗓子。
她穿著大紅色的確良襯衫,手腕上的金鐲子晃得人眼暈,唾沫星子橫飛。
“瞧見沒?純金的,好幾百呢!”
“麻子哥說了,以後帶我進城住樓房,讓我吃香喝辣!”
周圍村婦眼紅得直咽口水:“嬌嬌這命是真好啊......”
徐嬌嬌鼻孔朝天,一扭頭看見我和秦烈,立馬變臉。
“喲,這不是我那守活寡的姐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