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是嗎?”我淡淡一笑,“那就恭喜妹妹了。”
“不過懷孕這事兒,光感覺可不行,得去醫院查查,萬一是你吃多了呢。”
徐嬌嬌呸了一聲。
“查什麼查,我身體好著呢,肯定很快就能懷上!”
“倒是你,跟個太監守一輩子,以後老了沒人送終,還得求我的孩子給你摔盆!”
秦烈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。
他黑著臉站起身,拉著我轉頭要走。
“哎喲,被戳中痛處,惱羞成怒了?”徐嬌嬌還在後麵叫囂。
我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徐嬌嬌,記住你今天說的話,別到時候求著我兒子給你摔盆。”
出了徐家大門,秦烈一直低著頭不說話。
推著車走在鄉間小路上,他突然停下。
“媳婦兒......對不起。”
“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我走到他麵前,雙手捧起他的臉,讓他看著我。
“秦烈,我不委屈。”
“而且......我有種預感。”
我拉著他的大手,輕輕放在我依舊平坦的小腹上。
“咱們的種子,已經種下了。”
秦烈渾身一震,不敢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真、真的?”
“真的假的,過段日子不就知道了?”
我眨眨眼。
係統給的可是多子多福丹,哪怕隻有一次,也絕對是一擊必中!
而且我有預感,這一胎,絕對不止一個!
日子風平浪靜地過了三個月。
剛下工,我和秦烈還沒進院門,就聽到裏麵傳來一陣丁零當啷的砸東西聲。
我和秦烈臉色一變,快步衝進院子。
隻見院子裏一片狼藉。
秦家那幾個八竿子打不著的族親長輩,大馬金刀地坐在堂屋裏。
婆婆縮在屋角不敢說話。
三叔公手裏拿著旱煙袋,看著七八歲的孫子狗蛋翻箱倒櫃。
我們的新鴛鴦枕套,被狗蛋踩在腳下,印滿了黑腳印。
“三叔公!你們幹什麼!”秦烈一聲怒吼。
三叔公不緊不慢地磕了磕煙袋鍋子,眼皮都沒抬。
“烈子回來了?正好,我都聽徐家二妮子說了,你是徹底廢了。”
“你們結婚幾個月,一點動靜都沒有,看來這事是真的。”
他指了指還在往兜裏塞糖的狗蛋。
“咱老秦家不能斷了香火。這是你堂哥家的狗蛋,過繼給你當兒子。”
“以後你的津貼、這房子,都歸他。等你死了,讓他給你摔盆。”
“我不要!”狗蛋一口痰吐在秦烈鞋上。
“嬌嬌嬸子說了,他是絕戶頭,這房子就是我的,那個女人給我滾出去!”
又是徐嬌嬌!
秦烈氣得渾身發抖,舉起門栓就要趕人。
“滾!”
“我會有自己的孩子,誰稀罕過繼狗蛋!”
三叔公猛地一拍桌子,周圍幾個堂兄弟立馬圍了上來,推推搡搡。
“反了你了!”
“秦烈,你個太監有什麼資格橫?今天這過繼文書,你簽也得簽,不簽也得簽!”
就在這時,徐嬌嬌不知從哪冒了出來,領著一大群人倚著門框看熱鬧。
“嘖嘖嘖,姐,你就認命吧。嫁給一個太監,以後還得靠侄子養老。”
“我要是你,就趕緊簽字,白得個大兒子。”
院子裏亂成一鍋粥。
狗蛋拿著我的陪嫁鏡子往地上砸。
秦烈被幾個堂兄團團圍住,眼看拳頭就要落在他身上。
“都給我住手!”
我一聲厲喝,隨手抄起門邊的鐵鍬,狠狠拍在門框上。
巨大的聲響震住了所有人。
三叔公眯著眼:“徐家大妮子,這是我們秦家的事。你個不下蛋的母雞插什麼嘴?”
“不下蛋?”
我怒極反笑,還沒等我說第二句話,胃裏突然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感湧上來。
“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