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出院那天,許寧笙一出住院樓,就被強製帶上了車。
薄靳臣瞥了她一眼:“住院的事情已經引起了外界的諸多猜測,媽的意思是,要借這場生日宴為初初造勢,讓她能早日能融入那些千金的圈子。”
許寧笙本想說她不去,話到嘴邊,又咽了下去。
既然是為林雪初好,又怎麼能容她拒絕?
她應了聲,扭頭看向窗外。
她竟然沒鬧?
薄靳臣有些意外,看著許寧笙的側臉,抬手幫她理了下散亂的發絲,嗓音不自覺柔和:“等到初初習慣了現在的生活,我們的婚禮就可以提上日程。”
許寧笙下意識偏頭躲開他的觸碰。
薄靳臣的手僵在半空中,心像是被針刺了一下。
許寧笙隻當沒有看到,閉眼假寐。
一進薄家,她便被傭人拉去化妝換衣服。
再下樓的時候,薄靳臣已經帶著林雪初,將她介紹給圈子裏相熟的朋友們。
許寧笙找了個僻靜的角落,自己待著。
直到要跳舞時,薄靳臣走過來,對她說:“初初這些年沒見過什麼世麵,我要帶著她跳......”
他沒說完,許寧笙便果斷答應下來。
薄靳臣蹙眉,有些意外。
許寧笙一直認為這支舞隻有跟心愛的人才能跳。
哪怕後來磨平了小性子,也總會因為這個跟他生悶氣。
現在竟然就這麼毫不猶豫地答應了?
薄靳臣心底莫名有些異樣,還想要說什麼,許寧笙卻已經起身去了別的地方。
眼見薄夫人已經在喊他,薄靳臣壓下這種感覺,朝著林雪初走了過去。
聽著音樂聲響起,許寧笙懶得看他們表演,索性獨自一個人上了天台吹風。
沒多久,林雪初也跟著來了。
她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得意,看著許寧笙落寞的背影,故意走到她眼前,抬手撫了下脖頸上的項鏈:“哥哥送我的禮物,你覺得好看嗎?”
許寧笙瞥過去,臉色瞬間變了。
她一把扯住,厲聲問:“薄靳臣送你的?”
林雪初絲毫不覺得害怕:“是啊,他說這東西待在你手裏可惜了,所以就送給了我。”
這的確會是薄靳臣為了補償她而做出的事情。
可他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拿她媽媽的遺物去彌補林雪初!
許寧笙將滿腔憤怒壓下,她沒有廢話,直接伸手要去解項鏈的鎖扣。
林雪初後退一步,當著她的麵,用力將項鏈從自己脖子上扯下。
珍珠散落一地,有幾顆甚至從天台掉了下去。
許寧笙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林雪初臉上。
林雪初並不惱怒,反而上前一步:“哥哥當年先救了你又怎麼樣?隻要我活著,就會把你所珍視的東西全部搶過來!”
許寧笙冷笑一聲,直接扯下了披肩,死死勒住了林雪初的脖頸!
“想死?我成全你!”
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林雪初變了臉色,她奮力掙紮著,嘴裏不斷威脅:“你要是殺了我,哥哥不會放過你!”
許寧笙勾唇:“你以為我會在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