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薄靳臣跟她,早已經沒有了任何關係!
意識到她是真的動了殺心,林雪初漲紅了臉,拚命喊著救命。
聽到腳步聲,許寧笙鬆開她,冷眼看著她趴在地上掙紮。
薄靳臣最先上來,看著眼前的一切,那張永遠鎮定的臉也變了臉色。
他滿臉失望地看著許寧笙:“笙笙,你讓我要怎麼保住你?”
許寧笙將披肩丟開:“不用保,我自己承擔。”
薄靳臣的保護,她不敢要。
許寧笙差點將林雪初勒死的事情根本瞞不住。
薄夫人勃然大怒,甚至都沒等到生日宴結束,就命人將她拖到祠堂,親自動手將她抽得奄奄一息。
許寧笙意識漸漸模糊,徹底昏過去前,隻看到有人攔住了薄夫人的動作。
再醒來時,許寧笙已經在她跟薄靳臣的婚房裏。
她隻是動了下,便疼得冒出了冷汗。
薄靳臣疾步走過來,將她按回床上:“你傷得嚴重,別亂動。”
許寧笙想躲,卻實在沒有力氣,隻好臉埋在臂彎裏,一副拒絕跟薄靳臣溝通的模樣。
薄靳臣也不惱,此後的幾天,一直細致溫柔地照顧著她,有求必應。
有那麼一瞬間,許寧笙恍惚覺得回到了林雪初還沒有走丟,她也還沒有成為罪人的時候。
可這個念頭隻是浮現了一秒,就被她狠狠壓了下去。
她跟薄靳臣,早就回不去了。
許寧笙傷勢漸漸好了起來,人也有了精神。
可她卻發現薄靳臣依舊不允許她出門,甚至家裏的網絡會時常出現問題。
許寧笙終於意識到,她被薄靳臣軟禁了。
她不明白薄靳臣為什麼要這麼做,也知道從他嘴裏問不出實話。
於是趁著薄靳臣在書房開會時,給盛瀾打去了電話。
一聽到她的聲音,盛瀾差點哭了出來:“笙笙,你終於聯係我了。”
“那天生日宴之後,薄家就對外宣稱說你病了,我怎麼都聯係不到你。”
許寧笙心中一凜。
她問:“這幾天,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?”
盛瀾這才想起正事:“你知道嗎,薄家竟然對外宣稱林雪初是畫家X!”
“轟——”
像是一道驚雷在許寧笙腦海中炸開。
她匆忙掛斷電話,一把推開書房的門,身體顫抖得幾乎要說不出完整的話:“薄靳臣,為什麼,林雪初會是X?”
他看著情緒激動的許寧笙,平靜地開口:“你差點殺了初初,這是對她的補償。”
許寧笙猶如被一盆涼水兜頭澆下,四肢百骸都冷得刺骨!
補償?!
這荒謬的兩個字,就是他對縱容,甚至幫助林雪初冒充她身份的解釋?
他明明知道,這個身份,是她過去十年裏,唯一做自己的證明。
許寧笙踉蹌到幾乎站不穩,她慘白著臉色,問:“薄靳臣,這就是你的愛嗎?”
為什麼哪怕重活一世,她還是一無所有?
看著她傷心欲絕的模樣,薄靳臣緩下語氣:“這是唯一能讓我們婚事順利進行的辦法。”
“你想要什麼補償,我都會滿足。”
許寧笙笑出了眼淚。
她雙眸猩紅,看向薄靳臣的目光冰冷刺骨:“那我要你,把紋身洗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