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賣酒還債?
許寧笙皺眉:“我沒有。”
“沒有?”薄靳臣猛地站起身來,眸中怒意翻湧:“你知不知道,因為要賺錢賠你的照片,初初被人灌酒灌到胃出血,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!”
許寧笙心底一片冰涼。
他不信她。
看著薄靳臣失望的神情,她破罐子破摔般勾唇:“隻是胃出血?真可惜。”
“許寧笙!”
薄靳臣被她激得幾乎要失控。
他閉了閉眼,硬生生壓下胸中的怒火:“現在不是你耍性子的時候,你要給媽和初初一個交代。”
許寧笙死死盯著他,一字一頓:“不是我!”
薄靳臣像是沒有聽見。
他隻是抬了抬手,便有幾個保鏢走進來,將許寧笙按在了地上。
許寧笙奮力掙紮著,怒罵著:“薄靳臣,我說了我沒有,你憑什麼這麼對我!”
薄靳臣站在一旁,冷眼看著保鏢將許寧笙按住,將一杯又一杯烈酒灌下去。
“咳......咳咳......”烈酒灼燒著喉嚨,許寧笙被嗆得咳嗽不止,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,整個人狼狽不堪。
她不明白。
為什麼自己都已經決定遠離薄靳臣和林雪初,不再參與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。
卻還是要為自己從沒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?
隻要是林雪初說的,他問都不問,就斷定是她報複心重,故意欺淩林雪初。
接連幾瓶洋酒被灌下去,許寧笙喉頭湧上血腥味,胃裏像是有一把火在燒。
她掙紮的力道越來越小,意識也漸漸模糊。
直到最後,許寧笙眼前一黑,徹底暈了過去。
再醒來時,是在醫院。
她頭痛欲裂,嗓子也啞得說不出話。
聽到動靜,薄靳臣抬起頭,遞過一杯水給她。
許寧笙沒接。
薄靳臣手在半空中僵了幾秒,將水杯放在床頭。
過了許久,他低聲開口:“賣酒的事情,我已經查清楚了。”
“是初初看到房間被你燒了,心存不滿,故意陷害。”
看,隻要查一查就能得到的真相。
薄靳臣卻非要將她害成這個樣子。
因為在他心裏,真相遠遠比不上給林雪初出氣重要。
“所以呢?”許寧笙抬眸,嗓音沙啞到如同被砂礫磨過:“你要怎麼給我個交代?”
林雪初說被她逼迫賣酒,他就讓人將她灌酒灌到胃出血。
如今發現是林雪初存心誣陷,他會怎麼懲罰林雪初?
薄靳臣對上她的視線,淡淡開口:“我會讓初初回家反省。”
許寧笙的心臟像是被瞬間刺穿,鮮血淋漓。
回家反省......好一個回家反省!
她幾乎丟了半條命,卻隻換來這輕描淡寫的四個字!
在薄靳臣心裏,她永遠也比不上林雪初。
許寧笙艱難地坐起身,眸光冰冷:“不夠,這件事,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薄靳臣皺了皺眉:“那你想怎麼樣?”
沒等許寧笙開口,他便繼續道:“笙笙,我們婚禮在即,你好好準備,這件事......就到此為止。”
許寧笙不敢置信地看著他。
她因為林雪初的汙蔑差點丟了半條命!
可在薄靳臣眼裏,就隻是一件不值得再深究下去的小事。
許寧笙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薄靳臣擔憂地看著她,薄唇動了動,卻什麼都沒說。
許寧笙擦掉眼角溢出的淚水,抬眸看向他:“薄靳臣,這個婚禮,你就跟林雪初好好準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