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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
火勢很快吸引了全家人的注意。

傭人急急忙忙將火撲滅時,房間已經被燒得麵目全非。

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,林雪初身形晃了晃,臉色慘白如紙。

薄夫人指著許寧笙,氣得渾身發抖:“你,你竟敢在家裏縱火!”

許寧笙就站在那裏,聞言,甚至眼眸彎了彎:“是啊,我也有點心理疾病,剛剛被一刺激就犯病了。”

薄夫人一口氣差點沒上來。

她指著許寧笙,就要讓下人對她用家法。

就在此時,薄靳臣淡淡開口:“許寧笙,道歉。”

許寧笙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:“憑什麼?”

林雪初毀她東西時,他視而不見。

現如今她以牙還牙,他卻讓她道歉。

南城最剛直不阿的薄家繼承人,竟然也有偏袒的一天。

“你跟初初隻不過有些小摩擦而已,因此在家中縱火,實在太過荒唐,理應受罰。”

隻不過有些小摩擦?

許寧笙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樣刺痛。

她忽然覺得,林雪初做了件好事。

那張照片,其實早已經沒了留下的必要。

許寧笙按了按已經痛到麻木的手臂,自嘲一笑,轉身就要離開。

見她絲毫沒有要認罰的意思,薄靳臣抬了抬手。

兩個傭人強硬地按著許寧笙的肩膀,將她拖去了祠堂,摁在了跪墊上。

三個小時跪滿,許寧笙的膝蓋已經腫成了饅頭。

但她仍然強撐著回到自己跟薄靳臣的房間收拾東西。。

薄靳臣拎著醫藥箱進來,看到的就是這一幕。

他瞳孔微縮:“你收拾東西做什麼?”

許寧笙自顧自地收拾著東西,沒有說話。

“因為罰跪的事情生氣?”薄靳臣將她轉過來,麵對著自己:“縱火本就是你失了分寸,初初她剛回來,心理脆弱......”

許寧笙打斷他:“所以我才要搬走,免得刺激到她。”

薄靳臣摸了摸她的頭,語氣卻不容置疑:“不能搬。”

知道他在想什麼,許寧笙嘲諷地開口:“放心,我隻是搬到客房,不會影響林雪初的名聲。”

薄靳臣眉頭微蹙,對她的尖銳感到不滿。

但他垂眸,視線觸及到許寧笙血肉模糊的手臂時,眼神又柔和下來。

他讓許寧笙坐下,半是強硬地給她的手臂上藥。

刺痛的感覺傳來,許寧笙忍不住瑟縮了下。

薄靳臣低下頭,輕輕地吹著氣。

許寧笙紅著眼睛,猛地推開了他。

她最需要他的時候,他選擇站在林雪初那邊。

現在看她翻臉要走,又擺出一副很關心她的樣子。

她許寧笙是他養的狗嗎?!

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,隻要他給一點好臉色,她就會屁顛屁顛地跑回來?

許寧笙壓下喉頭的哽咽,神情冰冷:“為了林小姐的心理健康考慮,還請薄總離我遠點。”

說完,她拖著箱子要走。

薄靳臣卻將她攔腰抱了回來,按進床鋪裏。

“混蛋薄靳臣!”許寧笙用盡全身的力氣掙紮:“放開!”

薄靳臣置若罔聞,用被子將她裹得嚴嚴實實摟進懷裏。

許寧笙實在掙紮不開,又失血過多,很快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
深夜,她被薄靳臣的手機鈴聲驚醒。

黑暗中,薄靳臣輕手輕腳地起床,進了浴室接電話。

大概是房間裏實在安靜,林雪初帶著絕望的哭腔清晰無比地傳進了許寧笙的耳朵:“哥,你快來救救我!”

薄靳臣一邊低聲讓她別怕,一邊拎起外套快速離開。

許寧笙隻當沒聽見,重新閉上了眼睛。

再醒來時,薄靳臣坐在離她不遠的沙發上,神色陰沉得嚇人。

許寧笙被嚇了一跳:“你幹什麼?”

薄靳臣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臉上,沉聲問:“你為什麼要逼迫初初去賣酒還債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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