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創思是我跟周執一點一點用盡全部心血創建起來的,跟我的孩子沒有區別。
周執是會拿捏我的,知道我不可能拋下我的‘孩子’。
就在這時,係統又發出提示。
【毒誓一無所有已開始生效】
我笑了,一具即將崩塌的空殼,有什麼好留戀的?
於是我抬起手,將這兩天受的委屈狠狠扇在了周執的臉上。
“不用你攆我走,我已經提交了辭呈。”
“你到底簽不簽?不會是不舍得跟我離婚吧?”
周執不敢相信我竟然會動手打他。
氣的一把扯過離婚協議在上麵簽了字,譏諷的嘲弄我。
“別自作多情了,希望不是你不舍得,離了婚,又辭了職,我看你以後怎麼生活。”
“關你屁事。”
我這個人從不服輸。
既然我能把創思做到京港第一,就有能力再做個第一。
再見到他們的時候,是我創立了新公司,以前手底下的人定了包廂來祝賀我。
“現在整個創思都人心惶惶,每天近千萬的虧損,股票都快跌停了,不少股東撤資違約。”
“他們倆就知道找柳煙哄柳煙,也不知道柳煙給他們下了什麼迷魂藥了。”
我惜才,就提議他們可以到我的公司來。
沒想到這話被周執和柳煙聽到了。
“就虧了這點錢,你就覺得創思不行了?恐怕要讓你失望了,昨天驍楠剛簽了一筆十億的合同。”
“你不會還想著那些毒誓吧?以為我會遭報應一無所有?”
“可惜我如今摯愛在身側,幸福的不能再幸福。”
周執笑我嫉妒他,說我嘴臉醜陋,惡心至極。
我懶的跟他打嘴仗。
閑聊時把這事跟朋友一說才知道,那十億的合同來曆不明。
“不少有經驗的股東察覺到這是被人做局了,都準備撤資離開。”
“畢竟要是真虧,可不是幾十億的虧,是幾百億幾千億的虧了,周董還一無所覺的沉浸在和柳小姐愛河中呢。”
“他們還在朋友圈發了婚禮的日期,就在下個月,婚紗都一百多萬呢。”
結束飯局要離開的時候,柳煙忽然在門口攔住了我。
“雅珍姐,我還沒跟你道謝呢,辛苦你這麼久栽的樹,卻被我乘涼了。”
她笑著靠近我,聲音尖銳怨毒。
“你當初把我開除的時候也沒想到會有這一天吧?雅珍姐,我覺得你還不夠痛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,我跟阿執早就在一起了,你耽誤了我們這麼多年,隻單單這樣,我不滿意。”
我眼皮猛地一跳。
就看到柳煙猛地衝向馬路,正好有一輛車駛了過來,將她撞到在地上。
“阿煙!”
周執慌張的抱起柳煙,她虛弱的吐了一口血,目光緩緩落在我身上。
“阿執,你別怪雅珍姐,她隻是太愛你了,占有欲太強了,不能接受我分享你而已,你別....”
她恰到好處的暈了過去。
周執麵色陰沉的看著我,“你怎麼變成這樣了?真是讓人惡心。”
隔天,他和周驍楠就帶著一群人砸了我的新公司。
“你想害死阿煙,我隻是砸了你的公司而已,不過分吧?”
看著一片廢墟,我冷笑一聲,拿著昨天調出的監控,直接投到了京港地表建築的推廣屏上。
然後拽著柳煙的頭發,扇了她十幾個巴掌,直接把她打暈了過去。
“被人冤枉誣陷,我解解氣,也不過分吧?”
周執和周驍楠的臉色變了又變。
半響才道,“阿煙隻是沒有安全感而已,她不是故意的,你公司的損失我會賠償你。”
“媽,這事也怪你,你早點解釋也不會發展成這個樣子。”
我懶得跟他們說太多,直接走人。
這次之後,柳煙老實了不少。
冷靜期過去那天,我拿了離婚證,周執就直接無縫銜接的領了結婚證。
還在隔天辦了婚禮。
婚禮剛開始,柳煙忽然用新的號碼給我打來了電話。
“雅珍姐,我記得你有一個女兒夭折了,不如用她的骨灰摻進煙花中,慶祝我和阿執新婚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