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非要離?雖然我對你沒有愛,但是你還是我的責任。”
周執蹙眉看我。
“而且我們年紀都這麼大了,也過了大半輩子了,你何必鬧這一出呢?”
“這樣吧。”他無奈的退了一步。
“一三五我陪你,二十六我陪她,周日我們就一家人一起聚餐怎麼樣?”
哪怕我在婚宴上已經徹底死心,但如今聽到他的這番話。
還是猶如一記重拳砸在胸口。
痛的厲害。
在那樣重要的場合打我的臉還不夠?現在又讓我跟小三排日期共侍一夫的羞辱我?
“你以為你是什麼香餑餑嗎?”
我甩開他的手冷笑,“別在這惡心我了,你這樣肮臟的男人我不要!”
其實我對柳煙並不陌生。
剛懷周驍楠那會,我情緒不穩定。
公司又剛起步,周執焦頭爛額,應酬到胃穿孔,回來還得哄我。
我心疼他痛的睡不著覺,就找了柳煙幫他調養腸胃。
那時候她的心思就不純,總是給周執發各種曖昧的短信。
我還曾問過周執,他當時滿臉的厭惡。
“我真的很煩這種矯揉造作的女人,說話重一點就哭,老婆,你還是給我換一個藥膳師吧。”
可那天婚宴。
我蒼白著臉問為什麼是她。
周執卻完全忘記了自己曾經說過的話。
“半個月前我摔傷了腳腕,我們在醫院偶遇到,她嚇得大哭,一直在說讓我不要死。”
“看著她的淚,我忽然就心疼了,她等了我半輩子,我不能再辜負她的愛了。”
連一向最孝順我的周驍楠都站到了柳煙的身邊。
“柳煙阿姨以前當過我們學校的營養師,那時候她就對我特別溫柔,還總是關心我餓不餓累不累。”
“而且媽,如果不是你開除柳煙阿姨,爸爸也不會跟她錯過這麼久,這是你欠柳煙阿姨的。”
男人總是這樣,為自己的不忠心找各種借口。
我回了名下的私人房產,沒多會係統提醒我。
【毒誓身敗名裂已開始生效。】
婚宴的事在網上發酵了起來,網友把他們三個罵到狗血淋頭,創思的股票也跟著一跌再跌。
創思的公關團隊忙活了一整夜,毫無作用,甚至愈演愈烈。
昔日遭人追捧的首富。
如今成了提及就被厭惡的過街老鼠。
周執卻並沒有把這個開始當回事。
而是怒氣衝衝的找上我,讓我出麵澄清,給柳煙道歉。
“就說婚宴上的事是你心甘情願的,阿煙也不是什麼小三,她才是我如今心裏愛的那個人。”
我冷笑,“憑什麼要我道歉?而且你敢帶小三上台,就該猜到會有這個結果。”
“既然你來了,就順便把離婚協議簽了吧。”
我把擬好的離婚協議甩到了他懷裏。
一刻也不想等,省的他遭報應一無所有的時候殃及到我的那份。
“你裝什麼?”周執也跟著冷笑。
“網上的事不是你曝光的嗎?因為這件事,阿煙給我留下了一封絕筆信離家出走了。”
“這不就是你的目的嗎?以為逼走了阿煙,我就會跟你重歸於好?根本不可能。”
他盯著我,滿臉的陰沉涼薄。
“還有,你說話注意點,不被愛的那個人才是小三,我現在愛的可不是你。”
我氣笑了。
還沒開口,周驍楠就推門進來了。
“爸說的對,不被愛的那個人才是小三,媽,現在爸爸愛的是柳姨不是你!”
“而且柳姨都不見了,你一點都不著急就算了,還用這樣刻薄的話形容她!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媽我才是小三對嗎?”
我啪啪扇了周驍楠兩巴掌。
也在此刻慶幸自己早就對他們父子死心。
不然今天這句話,一定能要了我半條命。
“我十月懷胎,受盡折磨,倒生了一個不忠不孝的畜生出來。”
“既然你覺得我不好,那從今往後我就不是你媽了,你愛認誰就認誰,跟我沒有關係了。”
周驍楠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。
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。
“行了,你鬧夠了沒有?這歉你要是不道,副董事長你也別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