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怎麼回事?”付矜安皺著眉走出來,視線掃過我和倒在地上的蘇嬌嬌。
蘇嬌嬌看到付矜安來了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,哭得委屈又無助:
“付總......我也不知道哪裏得罪了夫人。”
“她一來,就說些難聽的話,我隻是想解釋,她、她就推我......”
付矜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帶著一絲探究和不悅,卻始終沒有開口。
周圍的其他秘書交換著眼神,卻沒人敢出聲。
我算是看明白了。
這個蘇嬌嬌,年紀不大,段位卻不低,在公司裏恐怕早已樹立了威信。
我勾唇,站在蘇嬌嬌麵前:
“你說你不知道哪裏得罪了我?”
蘇嬌嬌雙眼通紅,像小白兔般柔弱點頭。
“那我現在就告訴你。”
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,我將一整盒滾燙的佛跳牆,從蘇嬌嬌的頭頂,兜頭澆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!”
蘇嬌嬌發出淒厲的尖叫,滾燙的湯汁順著她的頭發和臉頰往下淌,精致的妝容都花了。
付矜安臉色大變,下意識地上前一步想去扶她。
我抬起眼,冷冷地看向他:“老公,她隻是你的秘書,不要越矩了。”
付矜安的腳步就頓住了,伸出的手僵在半空。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狼狽不堪的蘇嬌嬌,一字一句:
“現在明白哪裏得罪了我嗎?”
蘇嬌嬌懵了。她哀求地望向付矜安,希望他能為自己做主。
可付矜安的無動於衷讓她的肉眼可見地慌了。
我嗤笑: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?”
“你憑什麼以為,我老公會不聽我的話,而去相信你?”
我的聲音不大,卻像一記重錘,砸在她的心上。
我收回目光,挽住付矜安的手臂,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,對他柔聲說:
“老公,我們進去吧。”
付矜安的身體有些僵硬,但最終還是順從地被我拉著走進了辦公室。
關門前,我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蘇嬌嬌,對外麵目瞪口呆的主管說:
“還不趕緊叫保潔過來,把這裏的垃圾清理一下。”
包括跌坐在地上狼狽的垃圾。
剛關上辦公室的門,我不等付矜安開口,先一步說:
“我不喜歡蘇嬌嬌,把她開除了。”
付矜安疲憊地揉了揉眉心。“老婆別鬧。她隻是我的秘書。”
我也沉下臉,聲音沒有一絲溫度:
“付矜安,別忘了,這家公司,有我一半。”
“我想開除一個秘書的權利,我應該還是有的。”
“而且我不喜歡她,這兩個理由,夠不夠?”
付矜安欲言又止,最後還是把所有話都咽了回去。
雖然我目的達成,可我看著付矜安微蹙的眉頭,心裏沒有一絲快意。
公司是我陪付矜安一手創立的,曾經住在狹小的房間裏,付矜安眼底含淚,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證,說一定會帶我過好日子,會一輩子對我好。
可一輩子好短,短到隻有五年,一切都已物是人非。
我想起我們才一歲的女兒。
她那麼小,那麼可愛,她不能沒有一個完整的家。
我的心軟了下來。
決定再給付矜安一個機會。
我以為,開除蘇嬌嬌這件事會就此翻篇,我和付矜安的婚姻就會回到正軌。
可我沒想到,打臉會來得那麼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