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女兒剛滿一歲,我決定重返職場。
老公對此很不理解:“我現在的錢幾輩子都花不完,你何必出去吃苦?”
他忘了。
我的夢想從來都不是幫他把公司做到多大,而是成為一名珠寶設計師。
我沒與他爭辯,隻說:“我想給女兒做個榜樣。”
第二天我用老公筆記本寫簡曆,卻發現一個名為“寶貝日記”的共享文檔。
老公這麼浪漫,竟然會給女兒寫成長日記?
我帶著一絲好奇點了進去。
文檔裏,是兩個人對話式的記錄,最新的內容就在幾分鐘前。
“矜安,今天的電話會議好刺激,我就在你桌子底下,你居然還能那麼鎮定地發言,腿都沒有抖一下。”
“你這個小妖精,下次別再胡鬧了。”
“你就不說你喜歡不喜歡?”
“喜歡。”
......
我血液瞬間凍結,寒意從四肢百骸湧上來,讓我控製不住地發抖。
我從來沒有想過老公會出軌。
我和付矜安結婚五年,從大學校園到步入社會,我陪著他創立公司,從秘書幹到行政總監,為他處理一切後顧之憂。
公司上市那天,他抱著我說,林雪,我愛你,會愛你一輩子。
原來,一輩子這麼短。短到我們的女兒才剛剛學會叫爸爸,他就已經有了新的小妖精。
我關掉文檔,胸口悶得發疼。
我在沙發上呆坐了一上午,將結婚五年來,我和付矜安的點點滴滴回憶了個遍,都沒有想明白我哪裏對不起他。
下午,我將精心燉煮了六個小時的佛跳牆裝進保溫飯盒,開車去了付矜安的公司。
公司前台都認識我,笑著跟我打招呼:“付太太來了。”
我點點頭,徑直走向總裁辦公室。
剛到門口,就被一個年輕的秘書攔住了。
“您好,請問有預約嗎?”
她伸出手臂,臉上是職業化的微笑,眼神裏卻帶著一絲審視。
我也打量著她。
二十出頭的年紀,穿著裁剪合身的連衣裙,畫著精致的妝。
那張臉,有七八分像我大學時的模樣。
我腦海中一下子就想到了上午WPS文檔裏的那個小三。
我看著麵前女人的胸牌:蘇嬌嬌。
他的新秘書。
“我是付總太太。”
“我知道,”蘇嬌嬌的笑容不變,“但付總在開會,沒有預約,誰都不能進去。”
周圍幾個老員工看見了,連忙過來打圓場:
“嬌嬌,這是老板娘,快讓開。”
蘇嬌嬌卻不為所動,依舊攔在我麵前,不依不饒:
“公司規定就是這樣,就算是老板娘,也不能搞特殊吧?”
她的話讓周圍瞬間安靜下來。
我看著她,忽然笑了。
“你就是那個和我先生走得很親近的蘇秘書?”
蘇嬌嬌的下巴微微抬起,帶著一絲得意:
“秘書是總裁最親近的下屬,自然要走得近一些,才能更好地服務總裁。”
“是嗎?”我向前一步,湊到她耳邊,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問,
“包括服務到床上去?”
她的臉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
“你胡說什麼!”她惱羞成怒。
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她像是被我的眼神激怒,竟然揚起了手,想朝我臉上揮來。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從裏麵打開了。
付矜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。
蘇嬌嬌揚起的手臂僵在半空,下一秒,她整個人尖叫著向後摔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