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柳在溪瞬間跟觸電般偏過頭錯開了視線。
即使已經不愛了,但是再看見這樣的場景,心裏還是不免有些酸澀疼痛。
那般卑微而熾熱的愛,就算已經過了兩世,她也沒有得到過。
蘇見清嚇了一跳,一下子製止他。
“我信,我信你,別做傻事!”
蘇見清嘴角露出一個笑容,但是目光瞥見柳在溪的時候,似乎好像想到什麼。
“隨舟,我知道在溪身體不好,但她從來都不是冒失的人,不至於連碗都端不好吧?”
“我也隻是隨口一說而已,你別放在心上,你守了這麼久也累了,換我來照顧在溪吧。”
蔣隨舟目光瞬間冷了下來。
他走回病床邊,拿回床頭的保溫瓶時,壓低聲音開口:
“剛才你是故意那麼做的?”
他的聲音冷了幾分,帶著毫不掩飾的懷疑。
“我對你好,是因為你救了我一命,但我心裏愛的始終隻有見清,你就算用盡心機,我也不會喜歡你的。”
柳在溪心一顫,看著蔣隨舟的背影越走越遠。
等房門徹底關上,蘇見清麵色瞬間陰沉下來,眼底也帶著怨恨。
“柳在溪,你故意用這種手段想要博得隨舟的注意,現在還讓他來照顧你,你很得意吧?”
“隻是可惜,你那點小心機注定要落空,隨舟說怕委屈我,想和我先有一個孩子,就算給不了我名分,也能給我一個家。”
柳在溪嘴角勾起一個弧度。
“是嗎,真是恭喜你。”
蘇見清咬牙。
“你現在在陰陽誰?別以為有蔣母撐腰就萬事大吉,走著瞧!”
她一跺腳轉身趾高氣昂的離開了。
柳在溪歎息一聲。
怎麼所有人都以為她在說反話呢?
明明她說的都是真心話。
為了補償柳在溪,蔣家特地送了她一套房,也方便她去公司上班學習。
搬出來的第三天,她就收到了蘇見清懷孕的消息。
柳在溪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,將資料放在蔣隨舟麵前,平靜地彙報起這個季度的報表。
蔣隨舟拖著腮幫,靠在椅背目不轉睛地看著她。
“見清懷孕了,這段時間你好好照顧她,你放心,等孩子生下來,也會叫你一聲媽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柳在溪應了一聲,神色依舊平靜,整理資料的手抖都沒抖。
他以為柳在清會大哭大鬧,再不濟,也會紅著眼質問他。
可是現在她沒有一點情緒,好像隻是聽見一件無關痛癢的事情。
就好像......一點都不愛他了一樣。
蔣隨舟微微皺眉,心裏有些煩躁。
柳在溪反常的情緒讓他覺得有些煩悶和......不安。
“她想去騎馬,你去準備好。”
柳在溪點點頭,出門的時候直接通知秘書去準備。
第二天,蔣隨舟並沒有在馬場裏看見柳在溪的聲音。
他微微皺眉。
“柳在溪人呢?”
“蔣總,副總現在還在公司加班呢。”
秘書立刻回答。
“見清是她姐姐,人懷孕了也不知道過來照顧一下?虧的見清上次還念著她,去醫院照顧她。”
“讓她現在立刻過來,不然以後再也不用踏進蔣氏一步。”
半個小時後,柳在溪終於趕來。
有了蔣隨舟的命令,柳在溪在蘇見清身邊端茶倒水前前後後伺候著。
等賽馬場的馬被牽出來,蘇見清來了興致,直接上馬要跑兩圈。
一開始還好好的,但是等跑了一圈後,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怪異的香味。
馬突然間失控般狂叫起來,瘋了一樣撒蹄狂奔,任憑蘇見清怎麼拉韁繩都無濟於事。
“讓開,都讓開!”
蘇見清尖叫了一聲。
那馬朝著人群狂奔,柳在溪來不及躲開,直接迎麵被撞飛好幾米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