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柳在溪垂眸,聲音平靜。
“蔣總,我今天是代表蔣氏參加聚會,並非以你未婚妻的身份。”
蔣隨舟這才看清楚她胸前的金色名片,眉眼多了幾分嘲諷。
“你真是好本事,哄的了媽把副總的位置給你。”
“今晚我要開車去陪見清,你過來給我擋酒,免得讓別人以為我蔣氏隻要些沒用的花瓶。”
蔣隨舟不由分說將一杯香檳酒塞進柳在溪懷裏。
她微微皺眉。
“我對酒精過敏。”
“裝什麼?你今天故意過來不就是為了討我歡心?說喝不了酒誰信?”
男人不屑地噗嗤笑了聲,直接將她拉進人堆裏。
一杯接著一杯灌進柳在溪的喉嚨裏,胃裏一陣翻湧。
身上泛起細細密密的紅疹,柳在溪開始呼吸不順,意識也有些模糊。
人潮湧動,不少人往前麵擠。
蔣隨舟微微皺眉,下意識往後退。
卻在混亂之中踩空直接摔下樓梯。
慌亂之中,柳在溪被人推了一把。
踉蹌了幾步直接撲在蔣隨舟身上,跟他一起滾落樓梯間,成了他的墊背。
她的額頭哐的一聲砸在牆上,胸口處疼的快要暈厥過去。
蔣隨舟看著一手的鮮血,眉眼裏第一次多了幾分慌張。
“柳在溪!”
歹徒已經被趕來的保安製服住了,可他卻完全顧不上了,直接抱起柳在溪往外狂奔。
“你瘋了?!你難道就這麼喜歡我,甚至不惜替我墊背?”
柳在溪想睜開眼睛,但是錐心刺骨的疼痛侵蝕著意識,隻覺得眼皮好重。
她很想解釋,自己是被人推出來的。
她並不想救他。
可話還沒說出口,就徹底暈了過去。
因為柳在溪剛剛跪壞了身子,現在又受了這麼嚴重的傷,情況十分緊急。
當聽見醫院血袋不夠的時候,蔣隨舟毫不猶豫給她獻了血。
這次在醫院醒來,多了一個人在身邊。
柳在溪看著臉色蒼白的蔣隨舟,微微皺眉。
“你沒必要這麼做,我當時隻是不小心救下你而已。”
她實在不想再和蔣隨舟扯上關係。
蔣隨舟抿了抿唇,眼底難得露出複雜的情緒。
“你就那麼愛我?怕我內疚,還說這種話。”
“我特地讓人熬了雞粥,你趁熱吃。你救了我一次,隻要以後你不和見清鬧,我也會好好對你的。”
柳在溪虛弱到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。
她拿起碗,可是手一滑,不小心將粥灑在蔣隨舟身上,她下意識想要拿紙彎腰去擦。
下一秒,房門哐當一聲被猛地推開!
蘇見清哭著衝進來。
“在溪,你怎麼樣了?我聽說你受了很嚴重的傷......”
可話還沒說完,她就看見柳在溪靠在蔣隨舟懷裏,神色曖昧。
蘇見清的麵色一下子變得蒼白,眼淚掉的更凶了。
“對、對不起......是我打擾你們了,我現在就離開......”
她隨手將補品放在沙發上,轉身就要往外跑。
“見清!”
蔣隨舟麵色一變,立刻推開柳在溪站起來,伸手拉住蘇見清的胳膊將人扯進懷裏。
柳在溪猝不及防地撞在護欄上,瞬間額頭破開一大個口子。
她悶哼一聲,忍著疼痛扶起身,卻看見兩人在門口抱的難舍難分。
“她剛剛喝粥不小心撒在我身上,想要擦掉而已,我每晚都在你身邊,還不夠證明我有多愛你嗎?”
蘇見清啜泣一聲。
“可是我聽說你還給她獻了血......如果你真的喜歡上在溪,我會離開的。”
“你要怎麼樣才能相信我?那我再為你放一次血,比給她獻的還多,這樣可以嗎?”
見蘇見清一直不肯相信,蔣隨舟也有些著急了,直接抽出身上帶著的小刀就要往手腕上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