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,陳熹言一到劇組,就收獲了眾人異樣的眼光。
“怪不得傅少把她甩了,原來是這麼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啊。”
“看著還挺清純的,沒想到背地裏玩這麼花,不過這陳熹言床上和床下還挺不一樣的。”
臥底小助理立馬把她拉到一旁:“熹言,這是你嗎?”
屏幕上的人赤身裸體,身上泛著奇怪的紅痕,露出一張和她有著七八分相像的臉。
因為是側臉,所以看起來和陳熹言一模一樣。
“不......”陳熹言死死地盯著照片,用力到把嘴唇咬出血:“這是我姐!”
小助理立馬做出判斷:“照片上的人眼神迷離不聚焦,明顯是被人用了藥。”
陳熹言的心痛得滴血,她掐了自己一把恢複冷靜。
然後走向人群中一臉得意洋洋得所有人。
“這張照片是哪兒來的?”
蘇雨然把她上下打量一遍,眼裏的嘲諷滿到溢了出來。
“怎麼?敢做還不敢認?”
“你照片上的表情真好看。”她湊近陳熹言耳朵,惡意滿滿,“能做出這樣好看的表情,一定被很多男人玩過吧?”
陳熹言隻覺得一團火從心臟順著脈絡燒到全身,她一把抓住蘇雨然的手腕,說話的聲音都在抖。
“我再問你一遍,這張照片是哪來的?”
蘇雨然正準備甩開她的手,看到傅行嶼走過來,她露出委屈的表情往泳池邊退:“陳小姐,我真的不知道,你不要推我下去。”
“知道什麼?”
蘇雨然立馬舉起手機把照片懟到傅行嶼麵前:“知道......陳小姐的一些照片。”
傅行嶼死死地盯著那張照片,周圍的空氣似乎因為他身上的戾氣而瞬間凝結。
他壓抑著怒火的眼神直直地盯著陳熹言,怒極之後反而變得平靜:“那個男人是誰?”
陳熹言的嘴張了又閉,她決不能讓姐姐死後還要遭受別人的非議。
最終,她隻說一句:“不關你的事。”
“好,很好。”他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,竟然輕笑了一聲。
“你不是想推雨然下水嗎?來人,把她給我推下去。”
陳熹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錯愕。
在一起三年,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會遊泳,還對水有著非同一般的恐懼。
因為她怕水,他甚至能把別墅裏的遊泳池填平,約會時會做好攻略避開有水的地方。
可現在......
“噗通——”
傅行嶼的手下把陳熹言丟進了池子裏。
冰冷地池水像刀子一樣灌進陳熹言的肺腑之中,她感到瀕死一般的窒息。
傅行嶼站在岸邊,冷眼看著她不斷掙紮。
“隻要你說出那個男人是誰,我就讓你上來。”
可陳熹言還是一言不發,任由自己沉到池底。
最後她不再掙紮,絕望地閉上了眼睛。
“對不起,姐姐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