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晚上,李東偉帶著陳熹言和組裏的幾個女演員一起去談合作。
包廂裏,李東偉突然坐到了她身邊:“小陳啊,你家裏還有其他兄弟姐妹嗎?”
“你和我的一個朋友長得很像呢。”
陳熹言的心瞬間砰砰直跳,她露出單純無辜的眼神:“我是獨生女,那個人是您的女朋友嗎?”
警局已經幫她重新做了檔案,她並不擔心李東偉的試探。
他笑了笑,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:“一個人在娛樂圈打拚不容易吧?”
“三天後我將在別墅舉辦派對,來的人都是圈裏的人脈,不知道小陳願不願意賞臉呢?”
陳熹言適時露出期待又有點忐忑的表情:“李導,我想去......”
“真乖,到時候我把地址發給你。”
李東偉從她身邊離開後,陳熹言想去洗手間平複一下心情,卻聽到隔壁包廂傳來熟悉的聲音。
“傅少,你那一招落魄少爺計劃真是妙啊,你看這不就趕走了陳熹言那個拜金女嘛!”
“那個陳熹言不愧是差點得了影後的人,跟你演戲演了三年,結果一聽說你破產了就原形畢露了。可惜啊,本來她通過考驗就可以做小傅太太的。”
傅行嶼沉默了幾秒,調笑的聲音響起:“我也玩了三年,不虧。”
“那可是,陳影後那顏值身材沒話講啊!”
那些帶著惡意和輕視的話就像帶著尖銳的鉤子,一句一句往她心裏鑽,鑽得她鮮血淋漓。
原來傅氏集團破產是假的......這隻是傅行嶼對她的考驗......
陳熹言心如刀絞,她用力地按住心口,還是感到一陣窒息。她隻能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喘氣,眼淚卻不受控製地砸到地麵。
她以為彼此付出真心的那三年,在他眼中不過“玩玩”兩字。
陳熹言,你是個傻子。
她再次直起身時,眼淚已經擦幹,卻和推開門的傅行嶼四目相對。
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,又迅速恢複了嘲弄。
“你都聽到了?”
“嗯。”
傅行嶼沉默了幾秒,突然開口:“陳熹言,你有沒有後悔當初拒絕了和我一起出國?”
他的聲音看似沒有起伏,可隻有他自己知道裏麵暗藏著一絲期待。
陳熹言正準備說些什麼,卻被突如其來的男聲打破。
“小陳,怎麼出來那麼久?”
李東偉看到傅行嶼,立馬賠上笑容:“原來是傅少,這小陳......”
傅行嶼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恢複了冷漠,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哦,我玩剩兒的。”
“李導,你自便。”
陳熹言以為自己已經麻木了,可沒想到傅行嶼還有一萬種可以傷害到她的方法。
一直以來的鈍痛轉化成尖銳的利刃,好像要把她的五臟六腑劃開。
就在這時,蘇雨然穿著一條吊帶短裙跑了過來。
傅行嶼見狀,立馬把身上的外套披到她身上。
“乖寶,來這種地方不準穿這麼少。”
“被別的男人看到我會生氣的。”
另一邊被別的男人拉著走的陳熹言腳步一頓,下一秒又恢複了常態。
隻有蘇雨然知道,傅行嶼給她披外套的手青筋暴起,捏紅了她的肩膀。
她看著陳熹言離開的方向,眼裏閃過一絲怨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