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去他媽的任務。
去他媽的五百萬。
老娘最見不得這種欺軟怕硬的垃圾!
我一腳踹開書房的門。
“砰!”
巨大的聲響把屋裏的兩人都嚇了一跳。
宋建國驚恐地看著我:“你......你幹什麼?”
我大步走進去,一把扯過宋慈,將他護在身後。
看著他額頭上的血,我感覺體內的洪荒之力壓不住了。
我轉頭死死盯著宋建國,臉上露出了那張能止小兒夜啼的“閻羅笑”。
“老東西,給你臉了是吧?”
“原來你不是傻,你是壞。”
“你是壞得流膿,壞得掉渣。”
我一步步逼近宋建國。
“想散盡家財報複兒子?”
“想讓他一無所有?”
“做你的春秋大夢!”
我一把揪住宋建國的衣領,把他從椅子上提了起來。
“從現在起,這遊戲換玩法了。”
“我不光要守住這錢。”
“我還要讓你看著,你最在乎的那個‘善人’名聲,是怎麼爛在泥裏的!”
宋慈在我身後,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角。
他的手在顫抖。
我回頭,看見他那雙一向古井無波的眼睛裏,竟然泛起了紅潮。
那是委屈,是震驚,也是......依賴。
那一刻,我醒悟了。
這不僅是一單生意。
這是一場戰爭。
我要把這個偽善的家,砸個稀巴爛!
宋建國被我那晚的爆發嚇得不輕,連著兩天沒敢出房門。
王翠花倒是想作妖,被我用菜刀剁排骨的架勢嚇退了三次。
宋慈額頭貼著紗布,坐在餐桌對麵看我狼吞虎咽。
“其實你不用那麼衝動。”他低聲說。
我把嘴裏的包子咽下去,翻了個白眼。
“老板,現在是加價服務時間。”
“那老東西想玩心理變態,我就陪他玩到底。”
“現在不僅要守財,還得攻心。”
正說著,門口傳來一陣喧嘩聲。
王翠花領著一個流裏流氣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。
那是她兒子,趙強。
宋建國的“幹兒子”。
“喲,這就是那個母夜叉嫂子啊?”
趙強一進門,那雙賊眉鼠眼就在我身上亂瞟。
“長得確實......辟邪。”
他嬉皮笑臉地往餐桌邊一坐,伸手就要抓我的包子。
“啪!”
我反手一筷子抽在他手背上。
力道之大,直接給他抽出一條紅印。
“啊!你瘋了!”趙強捂著手慘叫。
“手不想要可以捐給需要的人。”
我慢條斯理地擦了擦筷子。
“這是宋家的飯桌,狗不能上桌。”
王翠花尖叫起來:“你怎麼說話呢!強子是老爺的幹兒子!”
“幹兒子?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有血緣關係嗎?上戶口了嗎?”
“沒上戶口就是外人。”
“私闖民宅,還想搶劫孕婦的早飯。”
我拿出手機,直接撥通了110。
“喂,警察叔叔嗎?我家進了流氓,還要動手打孕婦。”
“對,就在宋家別墅。”
“我很害怕,我老公都被打傷了。”
我指了指宋慈頭上的紗布。
宋慈極其配合地捂住頭,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“哎喲......頭好暈......”
趙強傻眼了:“你......你胡說八道!”
“是不是胡說,等警察來了就知道了。”
我掛斷電話,衝趙強咧嘴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