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弟弟,聽說你有案底?”
“這要是再進局子,是不是得判個幾年?”
趙強的臉瞬間白了。
他確實有前科,打架鬥毆剛出來沒多久。
“媽!這女人是瘋子!”
趙強嚇得起身就要跑。
我伸出腿,輕輕一絆。
“砰!”
趙強摔了個狗吃屎,門牙磕在地上,崩飛了一顆。
“哎呀,怎麼這麼不小心。”
我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既然來了,就別急著走啊。”
“警察叔叔馬上就到,咱們好好聊聊。”
樓梯上,宋建國聽到動靜跑了下來。
“住手!都是一家人,報什麼警!”
我轉頭看著宋建國,眼神冰冷。
“一家人?”
“爸,您這幹兒子剛才可是要非禮我。”
“您要是護著他,那我隻能懷疑,這是您授意的了。”
“這要是傳出去,‘宋大善人’縱容幹兒子調戲兒媳婦......”
“這新聞標題,絕對爆。”
宋建國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我: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“我什麼我?”
我挽住宋慈的胳膊。
“老公,咱們去驗傷。”
“今天這事兒,沒個百八十萬的精神損失費,沒完!”
警察來得很快。
在我的精湛演技和宋慈那一頭“血證”的配合下,趙強被帶走了。
雖然構不成重罪,但也夠他在拘留所裏蹲幾天反省反省。
王翠花哭天搶地,坐在地上撒潑打滾。
“我的兒啊!命苦啊!被這惡媳婦欺負啊!”
宋建國也是一臉陰沉,坐在沙發上喘粗氣。
“林煞,你別太囂張。”
宋建國陰惻惻地盯著我。
“這個家姓宋,不姓林。”
“明天我就登報,把家產全部捐給慈善機構!”
“一分錢都不留給你們!”
這是他的殺手鐧。
以前每次宋慈反抗,他都用這招。
可惜,這次他遇到的是我。
我從包裏掏出一把瓜子,邊磕邊說:
“捐唄。”
“隻要您前腳捐,我後腳就去那個慈善機構門口拉橫幅。”
“橫幅我都想好了:‘宋建國虐待親兒,逼死發妻,以此洗錢’。”
“我還雇了一百個職業哭喪的,天天在那哭。”
“我看哪個機構敢收你的錢。”
宋建國瞪大了眼睛:“你......你這是造謠!是誹謗!”
“是不是造謠不重要。”
我吐掉瓜子皮。
“重要的是,大家愛看熱鬧。”
“您那點破事,經得起查嗎?”
宋建國的眼神閃爍了一下。
我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絲慌亂。
果然,這老東西屁股不幹淨。
所謂的“慈善”,恐怕大有文章。
“爸,您別緊張。”
我笑眯眯地湊過去。
“我這人嘴嚴,隻要錢到位,啥都好說。”
“但您要是想魚死網破......”
我伸手拍了拍宋建國那張保養得宜的老臉。
“我這條爛命不值錢,您的名聲可值錢得很。”
“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您說是不是?”
宋建國猛地拍開我的手,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他發現,他那一套道德綁架對我完全無效。
因為我根本就沒有道德。
“好......好......”
宋建國咬牙切齒。
“既然你想玩,那我們就走著瞧!”
“過幾天是我的六十大壽,也是慈善晚宴。”
“到時候京圈的名流都會來。”
“我看你這個潑婦,怎麼在那種場合丟人現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