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喬知意驚了下,他怎麼知道她在醫院?
很快,她的視線落在腕間的精美鑽表上。
這是她懷孕後,殷紹商送給她的。
除了可以看時間,還有定位和攝像功能。
殷紹商說,他要時刻知道她和寶寶的位置。
萬一手機沒電,她還可以用手表聯係他。
他替她戴上腕表時,叮囑她不要取下來。
她當時以為,他一定愛慘了她,才會如此心細如發。
現在回想起來,隻覺得諷刺。
殷紹商送她這塊表,隻是為了隨時掌控她的行蹤罷了。
他要她,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手機聽筒傳來男人急切冷冽的嗓音:“你在醫院等我,我馬上到!”
電話很快被掛斷,喬知意微微一怔。
他是在擔心她和寶寶嗎?
她暗暗告誡自己,無論殷紹商說什麼,都不能再相信他。
很快,那輛熟悉的幻影就抵達了醫院。
殷紹商下車時,懷裏還抱著昏迷不醒的葉薇薇。
他根本沒有問喬知意為什麼會在醫院,開口便說:“葉秘書流血過多昏迷了,她是RH陰性血,全港血庫告急,你給她輸點。”
喬知意立刻拒絕:“我不會給她輸血的,你另找他人吧!”
她有很嚴重的貧血,還是個孕婦,根本不能輸血。
上周產檢時,醫生特地叮囑殷紹商,孕婦貧血是大事情,要按時提醒喬知意吃鐵劑。
他記性很好,不可能忘記。
現在,他為了葉薇薇,連她和寶寶的性命都不顧了。
喬知意一刻都待不下去了,轉身就要離開,可殷紹商卻不由分說地讓保鏢將她帶到了采血室。
喬知意被按在椅子上,眼看著護士就要給她抽血,她立刻掙紮,“殷紹商,你不可以這樣對我!”
殷斯寒蹙眉說:“隻是抽血點血而已,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影響的。”
喬知意冷笑,“我是孕婦,還有很嚴重的貧血,你問問護士,我這樣的情況是否可以輸血。”
話音剛落,護士立刻停下了動作,對殷紹商說:“殷先生,她這種情況確實不能輸血,否則她和寶寶都會有危險的。”
殷紹商愣了下,半信半疑道:“真有這麼嚴重?”
“是的。”護士點了點頭。
忽然,昏迷中的葉薇薇適時醒了過來。
“殷總,別為難喬秘書了,她肯定還在生我的氣。”
喬知意清楚得很,葉薇薇這是在以退為進。
她懶得看她演戲,起身就要走,可是殷紹商卻死死扼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知知,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,葉秘書也不會因羞愧自殘。她流了很多血,不及時輸血的話很可能會死掉。”
“事情因你而起,你不能置身事外。”
殷紹商說完,立刻命令護士抽血。
他是這家醫院最大的股東,護士哪敢得罪他,立刻拿起針管。
喬知意拚命掙紮,可是殷紹商將她死死按在椅子上,她根本動彈不得。
采血針紮進血管的那一刻,她清楚地聽到了心碎的聲音。
看著自己深愛了許久的男人,她忽然有種根本不認識他的錯覺。
最終,喬知意放棄了掙紮。
在殷紹商的強烈要求下,護士硬著頭皮,足足抽了喬知意1000cc的血。
喬知意臉色慘白得嚇人,整個人形如槁木。
可殷紹商連看都沒看她一眼,便抱著葉薇薇離開。
失去意識前,喬知意看到被殷紹商抱在懷裏的女人,衝自己露出了挑釁得意的笑容。
她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。
夢裏,她挺著大肚子,在殷紹商的陪伴下住院生產。
可就在她滿心歡喜生下寶寶後,葉薇薇卻忽然出現,搶走了寶寶。
不僅如此,她還拿出兩本結婚證,說她才是殷紹商的合法妻子,還說寶寶是他們的。
後來,喬知意眼睜睜看著自己含辛茹苦剩下的寶寶被搶走。
她歇斯底裏地質問殷紹商,可他卻隻是冷冷地看著她,始終沉默不語。
最終,殷紹商和葉薇薇,帶著她生的寶寶開始了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。
喬知意驚醒時,渾身都是冷汗。
她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,手上還打著點滴。
而夢裏絕情冷漠的男人,此刻正貼心地守在一旁,眼底滿是擔心。
見她醒了,他立刻起身,語帶關心:“怎麼知知,是不是做噩夢了?別怕,我在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