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殷紹商麵色一凝,嗓音低沉了些許:“你什麼意思?”
趁著他失神,喬知意掙脫了桎梏。
她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深愛了八年的男人,臉上表情嘲弄。
“怎麼,你反悔了?”
“是你說的,隻要我肯原諒你,你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“況且,是葉薇薇冤枉我,我隻是要求她跟我道歉而已,這很過分?”
“喬知意。”殷紹商臉色一沉,語氣不悅:“你今天非要讓我難堪是吧?”
這就難堪了?
喬知意嘲諷地笑了。
兩個月前,殷氏的合作夥伴跟她開了個不合時宜的玩笑,就被殷紹商終止合作,還下了封殺令。
但現在,他明知她受了委屈,卻也隻是想拿一條鑽石手鏈搪塞她。
還口口聲聲說她想怎樣都可以。
果然,愛與不愛,區別竟是如此明顯。
的確,跟葉薇薇這個心上人比起來,她隻是一個代孕工具罷了。
思及此,喬知意的心臟如同被鈍刀一點點割開,疼得幾乎無法呼吸。
她的眼眶迅速泛紅,卻仍是用力掐著手心,不讓淚水滑落。
“殷總,葉秘書做錯事情,理應道歉。您是她的老板,又不是她老公,您有什麼好為難的?”
似乎是聽懂她的意有所指,殷紹商呼吸頓了下,眼眸閃爍道:“知知,葉秘書不懂事,你大人有大量,別跟她計較了好不好?”
“我是老板,你是老板娘,照顧一下員工是理所當然的事,別這麼小氣。”
他邁步想要靠近,喬知意下意識後撤了兩步,硬生生將眼淚逼了回去。
“老板娘?嗬!殷紹商,你有把我當成老板娘嗎?”
“當然。”殷紹商蹙眉,語氣有些不耐:“知知,你一向懂事,今天為什麼非要抓著這麼一件小事不放?難道就因為早上我讓你把位子讓給葉秘書坐了一會?她來了例假不舒服,再加上有工作上的事情跟我彙報,所以......”
“別鬧了好麼,我答應你不會再有下次,這樣總行了吧?”
“殷氏的老板娘,可不能這麼小氣,免得讓員工們看笑話。”
喬知意被他的話氣得理智全無,瞬間脫口而出:“我不是老板娘!殷紹商,我什麼都知道了,我們根本不是——”
話沒說完,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,是葉薇薇。
她看了看兩人,意味深長地說:“對不起殷總,打擾您和喬秘書了,我這就離開。”
喬知意遲疑了下,伸手想要攔住她,“既然來了,索性就把話說清楚!”
可殷紹商卻以為她要跟葉薇薇動手,想都沒想就推了她一把,順勢將葉薇薇護在身後。
喬知意一點準備都沒有,趔趄著撞向辦公桌,腰後傳來劇痛。
見她痛得五官都扭曲了,殷紹商眼底劃過懊惱,立刻大步向前。
“知知,你沒事吧?”
他伸手想要扶她,卻被她用力打掉。
喬知意冷冷地看著他,正要質問他為什麼要將她當成代孕工具時,手機響了。
是醫院發來的信息,通知她去做手術。
喬知意瞬間恢複理智,聲音一點溫度都沒有:“放心吧殷總,我好得很。”
剛才是她衝動了。
即便她把真相說出來,殷紹商和葉薇薇也不會承認。
說不定還會將她囚禁起來,等到她生下孩子再將她送出國。
回過神後,喬知意丟下一句:“我還有工作交接要處理,不打擾殷總和葉秘書。”便匆匆離開辦公室。
她打車,直奔醫院。
由於胎兒還很小,醫生建議她做藥流,這樣對身體的影響會小一點。
喬知意拿好藥,正要離開時,接到了殷紹商的電話。
“你去醫院做什麼,是不是剛才撞到肚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