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換做從前,喬知意肯定為他的體貼感動萬分。
但她已經知道了真相。
殷紹商這是擔心節外生枝,所以才停了她的工作,讓她乖乖在家當一個代孕工具。
他果真從未愛過她,否則不會不問青紅皂白就給她定罪。
這些年的感情,終究是錯付了!
喬知意死死咬唇,不讓眼淚滑落。
“好的殷總,我做完交接工作就走。”
說完,她轉身離開。
以喬知意的性格,不會這麼輕易就答應離職。
殷紹商意識到不對勁,下意識就想追上去問個明白,可葉薇薇卻哭了出來。
“對不起殷總,都是我不好......”
無奈之下,殷紹商隻能安撫她。
喬知意在洗手間裏,回憶和殷紹商的點點滴滴,心如刀割,胃部一陣翻湧。
她彎下腰大吐特吐,過了好一陣才稍稍好受了些。
這時,隔間外響起了同事的聲音。
“你看到沒?剛才殷總為了維護葉秘書,竟然衝喬秘書發火,可明明是葉秘書挑釁喬秘書在先。”
“殷總喜歡葉秘書,自然護著她。”
“可喬秘書才是殷太太啊,殷總為什麼要護著葉秘書?難不成,殷總出軌了?”
“噓!你小聲點。這不是明擺著的麼?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殷總對葉秘書很特殊......”
......
喬知意心跳驟然加速,臉上血色盡褪。
原來,全公司都看得出來,殷紹商對葉薇薇的特殊,隻有她這個做「妻子」的被蒙在鼓裏。
還一直傻傻地找借口,以為他隻是出於上司對下屬的關照。
胃裏又是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。
喬知意趴在洗手池旁,卻什麼也吐不出來,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了視線。
鏡子裏的女人,臉色蒼白如紙,眼底是掩飾不住的痛苦和狼狽。
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,撐著台麵站了許久,才終於緩和了些。
回到工位上後不久,內線電話響起,是殷紹商打來的。
“喬秘書,到我辦公室來一下。”
說完,他就掛斷了電話。
喬知意以為是工作上有安排,可是她剛進辦公室,就被男人一把抱住。
他將一條鑽石手鏈戴在她手腕上,語氣溫柔得不像話:“別生氣了,我剛才不是有意凶你的。那麼多人看著,我總不能讓員工以為我公私不分吧?”
“這條手鏈是我特地為你挑選的,你看看喜不喜歡?”
話剛說完,喬知意就用力推開了他,“殷總,請自重!
她蠻力扯斷手鏈,直接扔在他身上。
仿佛,那不是一條價值昂貴的鑽石手鏈,隻是一塊破抹布。
殷紹商見狀眸色轉暗,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。
這是喬知意第一次在兩人獨處時叫他「殷總」,也是她第一次,將他送的禮物棄如敝履。
如他所料,喬知意氣得不輕。
“如果您沒什麼事,那我出去工作了。”
說完,喬知意便要轉身離開,卻再次被殷紹商從身後抱住。
他緊緊擁著她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脖頸處,低聲喃喃:“知知我錯了,你別生氣了好不好?”
“隻要你肯原諒我,讓我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喬知意掙脫不得,唇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容,“真的?”
聞言,殷紹商麵露喜色,立刻點頭道:“當然是真的。隻要你不生氣,房子車子或是珠寶,都隨你選......”
“不必這麼麻煩。”喬知意打斷他:“想讓我消氣,那就讓葉秘書跟我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