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。
直到那天晚上,我回家時,總感覺身後有人跟著。
回頭看,卻什麼也沒有。
媽最近身體不太好,常年的勞累讓她落下了病根。
我用要回來的錢帶她去醫院做了個全麵檢查。
醫生說需要靜養。
我買了些補品,提著往家走。
走到樓道口,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又來了。
這次,我沒有回頭。
而是借著樓道玻璃的反光,看到了一個黑影。
手裏拿著什麼東西,閃著寒光。
是刀。
我心裏一緊,假裝沒發現,繼續往上走。
走到三樓拐角處,我猛地轉身,手裏的補品盒子狠狠砸了過去。
“誰!”
黑影被砸了個正著,哎喲一聲。
刀掉在地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借著昏暗的燈光,我看清了那人的臉。
竟然是堂姐。
她瘦得皮包骨頭,眼窩深陷,頭發亂糟糟的像雞窩。
完全沒了以前囂張跋扈的樣子。
此刻,她正惡毒地盯著我,像隻窮途末路的瘋狗。
“王小宇!我要殺了你!”
“你害我家破人亡!我要殺了你!”
她撿起刀,再次向我撲來。
我側身躲過,一腳踹在她肚子上。
她慘叫一聲,滾下樓梯。
我走過去,踩住她的手腕,把刀踢遠。
“家破人亡?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那是你們咎由自取。”
“你爸殺了我爸,吞了我的錢,虐待我媽。”
“你們過好日子的時候,想過我們嗎?”
堂姐趴在地上,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。
“我不管!我現在什麼都沒了!”
“趙強不要我了,花姐在追殺我,我媽也瘋了!”
“都是你!都是你害的!”
“你給我錢!給我五十萬!不然我就跟你同歸於盡!”
看著她這副無賴樣,我隻覺得可悲。
“錢?一分都沒有。”
“不過,我可以送你去個好地方。”
我掏出手機,報了警。
堂姐聽到我要報警,嚇得爬起來就跑。
“你等著!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
她跌跌撞撞地跑進夜色裏。
我看著她的背影,心裏隱隱有些不安。
瘋狗咬人,是最狠的。
如果不徹底解決,她遲早是個禍害。
回到家,媽正坐在沙發上發呆。
手裏拿著爸的照片,輕輕摩挲。
“媽,怎麼了?”
媽抬起頭,眼神有些慌亂。
“小宇,剛才......有人敲門。”
“誰?”
“沒說話,就塞了張紙條進來。”
媽把一張皺巴巴的紙條遞給我。
上麵用紅筆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:
“血債血償,父債子償。”
字跡我很熟悉。
是伯母的。
她不是瘋了嗎?
難道是裝瘋?
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。
大伯進去了,堂姐成了喪家犬。
但這家裏最陰毒的,其實一直都是那個看似沒腦子的伯母。
當年虐待我,克扣夥食,大伯或許是主謀,但執行者全是她。
而且,她裝瘋賣傻,逃過了法律的製裁。
現在,她要來報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