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硯確實臥病在床,麵色蒼白。
可那花魁竟也在房中!
她隻穿著單薄的肚兜,雙手環著他的脖頸,跟他躺在一張床上。
管家支支吾吾走過來跟我說,
“葉小姐,將軍發了高燒,她碰巧過來,說是用身體取暖,會好得快些......”
他越說,聲音越虛。
周遭的下人站在一旁,個個低著頭不敢吭聲。
不過看他們這般熟視無睹的樣子,這般場景,想來早已不是第一次。
我僵在原地,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。
先前所有的擔憂與心軟,都顯得十分可笑。
江硯許是被動靜吵醒,睜開眼看清我時,眼睛驟然一亮。
可隨後,就馬上陰沉了下去,
“你來幹什麼?不是要跟我決裂幕?怎麼還好意思來?”
說著,他撇過頭。
我控製住顫抖的雙手,
“江硯,我是你的未婚妻!你和她為什麼這樣躺在床上!你為什麼總是要這樣折辱我!”
他的身形猛地一僵。
過了許久,他才僵硬地轉過頭,
“我沒有!”
我咬著牙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見我不肯退讓,他臉色緊繃,
“你聽不懂話嗎?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,不想來就滾!”
身前的文字拚命為他辯解,
【女主寶寶別氣!他讓花魁幫他,隻是因為想到這樣身體會快點好,然後去找你啊。】
【你現在走過去,他肯定忍不住抱住你!這次不哄,留下隔閡就不好了,真的別賭氣!】
【他心裏都快急瘋了,一直在喊著求你別生氣,他真的很愛你啊!】
可我不想再聽它們說了,我隻想聽江硯親口說。
我一字一句地問,
“江硯,你心裏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嗎?如今我十七歲,你真的沒想過,要娶我嗎?”
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最終破罐子破摔一般,
“是,就算你到了二十七歲,你覺得我不會娶你,那就是不會,事情就是你想的這樣!”
文字還在尖叫【他在口是心非啊女主!他隻是拉不下臉】。
我沒再看一眼,轉身就走。
我今年已經十七歲了。尋常人家的姑娘,這般年紀早已定親出嫁。
可我呢?
我守著江硯兩年,耗盡了真心,再也不想等了。
回到侍郎府,我徑直找到爹娘,
“爹,娘,我想跟江硯退婚。和阿景的親事,我答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