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眼看著我真要走,江硯帶著花魁快步攔在我麵前,
“你想走?你是不是想跟我撇清關係!你把定情信物還我。”
身前的文字瞬間炸開,
【女主寶寶別還啊!男主又開始嘴硬了。】
【他碰到搞不定的場麵就說狠話,其實心裏早慌了!】
【他就是想看看,你是不是真的不在意他了,是不是連信物都不想要,連他都不想要了!】
我閉了閉眼睛,不去看這些文字。
指尖微微發顫,從懷中摸出那塊一直貼身佩戴的玉佩。
我抬手,將玉佩遞到他麵前。
江硯猛地攥住玉佩,語氣陡然淩厲,帶著幾分破防的怒火,
“果然,你根本沒有那麼喜歡我。既然你不需要,這東西留著也沒用!”
文字又開始聒噪,
【完了完了,男主真難過了,他沒想到你真的敢還!不過這次他確實太過分了......】
【小情侶別分啊啊啊!女主寶寶別跟他一般見識,你低頭道個歉,他立馬就順坡下了!】
我什麼也沒說,隻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他的眼眶瞬間紅了,最終卻隻是抬手,將那塊玉佩扔在了地上。
“哢嗒”一聲,玉佩碎了。
我微微一怔,餘光卻瞥見花魁得意的笑。
我自嘲一笑,轉身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回到府中,寒意徹底侵入體內。
當晚我便發了高燒。
昏昏沉沉間,似乎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守在床邊,摸著我的額頭,帶著幾分小心翼翼。
等我好不容易醒來,床前卻空無一人。
接下來的幾日,我在府中養病,再沒見過江硯。
爹娘瞧出端倪,試探著問我是不是跟他鬧了別扭,言語間滿是期待。
見我不回答,他們又絮絮叨叨地跟我說著近來的事,
“阿景那小子前幾日回京了,如今已經是小侯爺了,上門提了好幾次親,說早就喜歡你了,你不妨好好想想,考慮考慮他?”
我聽得心煩,拉起被子蒙住頭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江硯始終沒來找我。
我不自覺走到桌邊,拿起那本我從前偷偷從他府中帶回來的字帖。
身前的文字又冒了出來,
【男主前幾天天天在侍郎府外徘徊,凍得瑟瑟發抖都不肯走,好可憐的!】
【女主這麼多天不找他,他飯都吃不下了!】
我心尖一動。
難道前幾日高燒時看到的人影,真的是他?
文字緊接著又跳出來,
【男主也發高燒了,燒得迷糊還一直喊女主的名字,說沒你不行!女主寶寶快去看看他!】
我心頭猛地一顫。
原來他也病了,還在昏迷中喊我的名字......
我咬了咬唇,終究還是心軟了,起身往將軍府的方向走去。
可我萬萬沒想到,剛踏進他房中,就撞見了讓我目眥欲裂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