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溫歡歡叉腰,有恃無恐地說道,“許時清,你先幫我付錢,等承州給我錢,我雙倍還給你。”
小人得誌的模樣不過如此。
“不幫。”
許時清毫不客氣地說道,想到之前受過的罪,她眼眸淩厲,“你最好也給我滾,不然今晚的事,別想瞞住。”
“你!”
溫歡歡著急跺腳,衝過去抓住許時清的手,結果被她旁邊的兩個男人扣住。
“把她給我丟出去。”
許時清冷冷吩咐,溫歡歡開始撒潑打滾,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砸到她身上。
現場瞬間寂靜下來,眾人看著濕漉漉的許時清,屏息凝神。
下一秒,她拿起桌子上的酒瓶,直接敲碎,將瓶口抵在溫歡歡的脖頸處。
她揚起手,對準溫歡歡的臉就要劃過去。
“啊!”
卻在下一秒,手腕被捏住。
“許時清,你在做什麼!”
霍承州胸口微微起伏,顯然是剛過來,他用力捏住許時清的手腕,往旁邊一甩。許時清雙手下意識地撐在桌子上,結果被紮了滿手的碎片,腦袋磕碰到桌角。
整個人一片血腥,包括一顆心。
她不敢置信地抬頭,曾經說要保護她,不願見她受傷的霍承州,將溫歡歡護在身後,冷眼看著這一幕。
溫歡歡小鳥依人地扯了扯霍承州。
“承,承州,你來了正好。”
她怯生生地開口,“剛才許小姐讓我去替她賭博,欠了不少錢,你可以幫我還嗎?”
霍承州聞言,二話不說地讓助理去解決這筆債務,隨後冰冷地看著地上的許時清。
“許時清,歡歡和你們這群人不一樣。”
霍承州拿起地上的酒瓶,俯下身,“我早跟你說過,不要動她。”
“如果我沒來,你是不是要劃傷她?”
許時清努力平穩自己的呼吸,身邊的朋友先一步開口。
“霍承州,是你小情人自己愛賭,自己來招惹時清的。”
“是啊,不信你自己查監控。”
“閉嘴!”
霍承州冷厲地抬眸,“你們是許時清的朋友,當然護著她。”
見他對自己沒有半點信任,許時清心如死灰地開口。
“霍承州,是你負我在先,就算我要她的命,你也不能攔。”
“是你答應我的,誰破壞我們的感情,誰就該死。”
她咬牙切齒地說道,而霍承州想到當初的誓言。
那時的兩人依偎在沙發上,彼此交換呼吸,霍承州深情無比地向自己承諾未來。
霍承州眼皮微抬,就在所有人要鬆口氣,卻見男人無奈搖頭。
“時清,歡歡是例外。”
“你傷害她,得付出代價,就像你說的,這是小小的警告。”
話音落下,霍承州抬起手,將那玻璃瓶狠狠紮下許時清的手。
“啊!”
那一刻,手背傳來紮心的痛,她滿臉血淚地讓他鬆手,可男人是那麼冰冷無情。
“時清,你的手,我會負責,等結婚後,我會補償你。”
“但你,再碰歡歡,就不是那麼簡單了。”
許時清抿唇,眼裏的光亮逐漸熄滅,最後斬斷心底這麼多年的感情。
她張了張嘴,雙目失神呆滯,讓霍承州一窒,心底浮現異樣。
“你補償不起,我要嫁的人。”
不是你。
可她的話沒說完,一旁的溫歡歡驚呼出聲,因為不小心碰到地上的碎片。
“我想要幫忙收拾一下,給許小姐包紮的。”
“不用,她不配你這麼好。”
霍承州立刻起身,含 住溫歡歡手指上,那微乎其微的傷口,“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許時清心臟被狠狠一捶,口吐鮮血,恍惚中,好像看見霍承州緊張地轉身。
是幻覺吧,一定是幻覺。
她任由疼痛將自己淹沒,暈了過去。
再醒來,是在醫院裏,手被包紮好。
“再晚一點,恐怕就廢了。”
謝家專門請來的醫生說道,許時清垂眸道謝,手指艱難地蜷縮。
“謝家那邊問您,能否正常進行婚禮?”
“可以的。”
許時清晦澀說道,毫不猶豫地點頭。
在之後幾天,安心養傷,在離婚禮開始前一天,她準備去看婚紗。
剛出病房,就聽見有人說,陽台那邊有人想不開,要跳樓。
許時清皺眉,並沒有留意,卻在下一刻,被霍家的人攔住去路。
霍承州走過來,神色慍怒地抓住許時清的手。
“誰讓你把這些東西傳播出去的!”
“許時清,你經曆過一遍,難道要歡歡再經曆這種痛苦嗎?”
隻見一張張照片打在許時清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