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麵都是溫歡歡和霍承州親昵曖昧的畫麵。
許時清倏爾一笑,“我還以為是什麼。”
“霍承州,這些不是事實嗎?”
她踩在那些照片上,結果被霍承州抓住手,“果然是你。”
“把她抓到陽台上,跟歡歡道歉!”
隻見霍家的保鏢一擁而上,將她扣住,拖拽上陽台,對視上一身白衣的溫歡歡。
因為手上的傷勢還沒好,許時清根本不敢亂掙紮。
“歡歡,我讓她來跟你道歉了。”
霍承州小心翼翼地看向溫歡歡,“這些對你不利的照片,我已經讓人去查了。”
“而且也封殺了,歡歡,別衝動。”
他話音落下,讓人摁住許時清。
“讓她磕頭,磕到歡歡認錯為止。”
許時清聞言,眼睛瞪大,“霍承州!你敢!”
讓她給一個小三磕頭,許時清從沒受過這般委屈,她厲聲大喊。
“霍承州,你不能這樣做!你知道我最厭惡第三者。”
“時清,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。”
男人冰冷地開口,許時清脊背鬆垮,頭被摁在地上。
明明是霍承州背叛, 愛上溫歡歡在先的!
額頭的傷痛讓她眼眶含淚,卻不肯落下,心底的怨恨不斷滋生。
不知過了多久,溫歡歡輕飄飄地下來。
“好了,我不跟許小姐計較就是了。”
溫歡歡走到許時清麵前,得逞地勾唇,俯身要拉她起來。
“許時清,你以為攀附上謝家,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?”
她在許時清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直接倒下,抱著她一起摔下樓梯。
劇烈的疼痛,以及溫歡歡壓在她身上,讓她喘不過來。
“我的心臟,好痛啊。”
溫歡歡捂著心臟,可手卻死死掐住許時清受傷的掌心。
“隻有你沒了,承州才能放心娶我。”
她陰沉如毒蛇般說道,而霍承州立刻趕上來抱住她,將她送往急救室。
“許時清,如果歡歡有事,我絕對不會饒過你。”
許時清腦袋眩暈,被保鏢軟禁在病房。
當晚,大門被撞開,霍承州遞來兩份文件。
一份心臟捐獻協議書後,是結婚協議書。
“歡歡要換心臟,人工心臟承受不住,你跟她換。”
“等手術成功,我會娶你。”
許時清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“霍承州,你隻要別後悔就行。”
她將那兩份文件推回去,霍承州以為她在矯情別扭。
“許時清,除了我,你還能嫁給誰?”
“明天手術前,你要簽好,我親自帶你過去。”
霍承州高傲地開口,將那兩份文件放在桌子上。
隨後用力關上大門,仿佛早早將事情掌控在自己手中。
許時清在病床上蜷縮成一團,打通謝家的電話,讓那邊照常進行婚禮。
第二天一早,她睜眼起身,看向床邊那兩份文件,身後是謝家的人來接她。
許時清沉默地將那兩份文件撕得粉碎。
另外附上一份結婚請柬,還有溫歡歡的身體報告。
“許小姐,該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她垂眸,利落幹脆地轉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