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溫歡歡掐過的地方泛紅,又被扣緊,許時清皺眉喊疼,可男人根本不放手。
最後她被帶到急救室門口,被保鏢壓著跪在地上。
“時清,要是歡歡有三長兩短,你負責不起。”
許時清虛弱地扯了扯嘴角,隻覺得諷刺,“她不會有事的。”
霍承州皺眉,而這時,有個護士拿報告過來,看向許時清。
“把那份報告給霍總看看。”
許時清冷冷抬頭,那是她早早派人去查的病曆報告。
“溫歡歡根本沒有心臟病。”
“到底是誰在撒謊?”
她抿唇,不卑不亢地站起來,將那份報告直接甩到霍承州的身上。
男人微微一愣,攥緊報告,準備掀開,結果急救室的大門打開。
“承州,我的心臟確實沒事,你不用再來管我了。”
溫歡歡低聲說道,苦笑流淚,“畢竟是我太過嬌弱。”
霍承州聞言,三兩下直接將這份報告撕碎,灑在許時清的麵前。
“歡歡什麼問題,我比你更清楚。”
他盯著許時清的眼眸,“時清,別再拿你的身份地位壓人。”
“否則,我們的婚事更不可能。”
許時清氣笑了,看著曾經深愛自己的人,公主抱起另外一個女人回病房。
手腕間的疼痛讓她清醒,低聲自嘲地呢喃。
“霍承州,我們之間不會有婚事了。”
而霍承州抱著溫歡歡越走越遠,沒有聽見她的話。
之後,許時清養好手腕的傷,找謝家商定好流程。
她看著電視裏,霍承州為了溫歡歡孤身闖火場的新聞,冷靜關掉。
這幾日,霍承州不是沒低頭,送來不少珠寶,包包,似乎這樣就能哄得回她。
【時時,歡歡不能出事,不然霍家那邊如何看你?】
【乖,你想通後,可以過來跟歡歡道歉。】
她看著霍承州發來的信息,隻覺得好笑,點了兩下就刪掉。
與此同時,朋友知道她回來,立刻邀約她過去酒吧。
但當她出現,還點了兩個小男生的時候,眾人還是驚訝。
“畢竟你之前為了霍承州,不僅滴酒不沾,連我們也不理。”
“真不知道那霍承州有什麼好的,不過你喜歡就好。”
“不喜歡了。”
許時清舉起杯子,將自己和霍承州一拍兩散的事情告訴眾人。
“可是你哥不是說給你安排婚禮了嗎?”
許時清要聯姻,眾人隱隱有聽說,因此都以為是她和霍承州。
“是要結婚,不過是和謝家那個人。”
可眾人來不及吃驚,就看見從大門進來,徑直朝賭桌過去的溫歡歡。
他們看她豪擲千金,結果不過片刻,就全輸光了。
“不是說潔身自愛,是朵小白花嗎?”
“是啊,怎麼這丟牌的姿勢這麼熟練,這霍承州也是不會看人。”
眾人一言一語地討論,許時清也曾這麼想過,早在溫歡歡出現,她就調查過。
溫歡歡能撒謊,沒少坑蒙拐騙,可霍承州還是相信她。
許時清扯了扯嘴角,收回目光,摸了摸身邊男孩的肌肉,準備調侃幾句。
卻沒想到,早已輸光,還倒欠上債務的溫歡歡怕暴露,環顧四周,在看見許時清的身影後,朝著她過來。
“你們要錢,可以找她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