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許時清從不是忍氣吞聲的人,別人不義,就別怪自己不仁。
站在樹底下,她嘴角微勾,忽然看見不遠處跑來兩個身影。
“承州,那是我們三年的回憶啊!”
溫歡歡在原地啜泣,擦著莫須有的眼淚,“還有你送給我的玩偶公仔,衣服,戒指。”
“我不能讓他們消失。”
許時清聞言,諷刺地扯了扯嘴角,原來這三年,霍承州早已有了枕邊人,新居所。
倒讓她守身如玉像個傻子。
她攥緊拳頭,看見霍承州像以前對自己一樣,溫柔地撫摸溫歡歡的臉頰。
“好,你想要,那我就幫你帶出來。”
霍承州幼年時,被綁架撕票,差點葬身火海,因此之後對火總是帶著恐懼。
原來遇到夠愛的人,就會不怕啊。
許時清看著他那堅定,毫不猶豫的背影,心臟泛起密密麻麻的疼。
她對視上溫歡歡那得逞的眼眸。
“你以為就算報複我,那又怎麼樣?”
溫歡歡坐過來,換了一副嘴臉,“你看,霍承州還是愛我。”
許時清麵對這挑釁,眼神帶上對她的憐憫和不屑。
“你除了他的愛,還有什麼?”
“溫歡歡,後來者上位,都是見不得光的,你倒是臉皮夠厚。”
溫歡歡臉色鐵青,“你!”
她抓住許時清的手腕,尖銳的指甲嵌進白皙的皮膚。
可許時清根本不慣她,揚起另外一隻手,落了下去。
她甩了甩手,“你要霍承州,給你,但要打我別的主意,這隻是一份警告。”
許時清說完,準備離開。
卻見霍承州這時出來,即使渾身沾染灰塵,但還是掩蓋不了那好看的臉。
兩人對視的片刻,旁邊的溫歡歡忽然捂住心臟,跪倒在地上。
“歡歡?!”
霍承州二話不說地衝過去,將人抱起來,迫切焦急地將人放上急救車。
他狠狠捏住許時清的手,“你到底對歡歡說了,做了什麼!”
男人質問的神情,讓許時清一愣,隨即忍下心底的痛,甩開對方。
“我隻是讓她承擔後果。”
她沙啞說道,而霍承州聞言,眼眸一沉。
“我早知道你這麼乖戾。”
話落,他力道發狠地再次抓住她的胳膊,徑直往車裏拽。